與孟球球和卓云攀談了一番之后,趙牧發現這兩個人都很好相處。
孟球球沒有一點架子,就像是把“和氣生財”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卓云的話很少,可是即便坐在車里也是挺直了腰板,就像是一桿大槍!
他們相談甚歡,一陣子之后,他們就來到了趙牧所在的小區。
這輛高級房車的到來,頓時引起了小區所有居民的注意。
帝國對于一切戰略資源都管控的極為嚴格,這種高級房車,整個瀘江市都沒有第二輛,自然引人注目。
“這是誰的車?有大人物到我們這種小地方來做什么?”
“好像比前幾天,去沈家的那輛車還要值錢。”
鄰居們議論紛紛,然后就看到那輛車慢慢停在趙牧家門口。
沈墨染的父母也聽到動靜,沈母放下手里的豬肉,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上的油污一邊走到路上探頭探腦的觀望。
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走過來將車門打開,趙牧拖著步顏歡下了車。
她懷里面抱著幾瓶子高檔酒,滿臉紅暈,嘴都笑歪了,讓趙牧稍微有些尷尬。
趙牧謝過孟球球,還客套的邀請他進屋喝杯水。
不過孟球球笑著擺了擺手:“天也不早了,我還得去見幾位瀘江市的長輩呢!咱們明天青鋒營區見!”
趙牧點了點頭,扛著步顏歡的一條手臂,在鄰居們羨慕、敬畏的目光當中走進家門。
隔壁的酒館老板老謝喊道:“小牧!怎么樣?通過青鋒營的試煉了嗎?”
趙牧扭過頭來,對著老謝和一眾鄰居笑道:“嗯,通過了!明天就過去報到。”
說罷他就進了自家院子。
街道上面頓時傳來一陣一輪的聲音。
“哎呀,不是說小牧覺醒的天賦是e等嗎?這都能通過?”
“我侄子還是d等呢,結果他連去參加試煉都不敢,直接報名參軍了。”
“這小牧可真是好樣的!”
沈母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想到送趙牧回來的那輛豪華房車,眼神無比的復雜。
“不可能啊,我女兒可是b級天賦。怎么送她的車子還沒有小牧的好。”
她蹙著眉頭,恍惚之間,覺得自已前幾天和趙牧說話的方式可能有些不對。
或許自已應該更委婉一些。
“不對,肯定還是我女兒更厲害一些。不對,不對……”
她一邊搖頭一邊念叨著,心里面想著趙牧通過入營試煉的事和那輛好大好長的房車,五味雜陳。
……
趙牧將步顏歡送回屋子里面,然后隨意的扔到地板上。
她想喝醉的時候,沒有人能夠阻止她。可是她想清醒的時候,又誰都無法將她灌醉。
趙牧坐在屋檐下,享受著風兒從屋檐下吹過的清涼。
他抱著胳膊,微笑著憧憬未來:“現在我加入青鋒營了!我會成為一個超級厲害的大人物。嗯,不過這需要很多錢,那我明天就去見見你那個三級燼骸師朋友,跟她學習一下燼骸打造的技術。”
“到時候你就不用天天喝謝大叔釀的雜糧酒了,咱們來點高級的。就喝瀘江市那些當官的喝的好酒,一瓶兩、三千玄鋒幣起步!”
趙牧輕聲說著,步顏歡躺在地板上,朦朧醉意籠罩的眼睛,卻緩緩透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喂,臭小子!”
步顏歡打斷了趙牧的話語,趙牧回過頭瞥了一眼地板上的她。
她淡淡的說道:“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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