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時間全是恭維,獻殷勤的話。
黎小滿聽著聽著,腦海中猝不及防出現一段對話——
“他們說什么不重要,你只要清楚,我覺得你跟我般配就行,不止般配,是絕配。”
“阿堯哥哥,我會努力變好的,好到別人將來看到我們,腦海里面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就是絕配兩個字。”
“那我就原地不動,等你慢慢變好。”
黎小滿的頭又是一陣發疼發脹,她擔心影響沈厲征今晚的應酬,努力沒表現出異常。
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扯他胳膊,“高跟鞋站久了腳好痛,我去附近歇一會兒。”
沈厲征沒在她面上看出什么異樣,“那你先去,過會兒就帶你回家。”
黎小滿走到外面露天泳池邊上,沉沉地吐出一口氣。
燈光打在泳池上,像在水面撒上了一層金色的細閃。
她站著看了會兒,感覺頭疼的癥狀稍有緩解。
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初雪,她抱著雙臂抬頭看了眼烏沉沉的天空,也不知這初雪待會兒能不能下下來。
“這么冷的天,站在外面不怕著涼?”
隨著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黎小滿的肩上落下一件白色的西服外套。
她倏地回頭,對上一張溫柔斯文的面孔,眉頭不自覺皺起,將身上的外套取下來遞還給他。
“抱歉,我跟你不熟。”
“不熟?”
程宥齊苦笑一聲,“小滿,我們好歹也在一起過半年,雖然最后鬧得很不愉快,但你也不能用一句不熟來定義我們的曾經吧。”
黎小滿聽到這里,大概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是誰,基于上次尚抒意在她面前把程宥齊做過的缺德事講得事無巨細,黎小滿看向他的目光疏離之外又多添了一絲厭惡。
他不接她手里還回去的西裝,她就直接丟在一旁的椅子上,“跟你這種人多說一句就是浪費我自己的時間。”
她說罷欲走,程宥齊卻一把拉住她的手,黎小滿瞬間感到一陣惡心,應激反應地甩開他,“你干什么?!”
程宥齊把黎小滿當作了能救她的唯一一根稻草,他近乎懇求地看向黎小滿。
“小滿,我知道我從前錯了,也因此受到了懲罰,你能不能看在我們曾經朝夕相處的份上原諒我?”
“你不知道我這兩年過得有多慘,你如今是沈厲征的心尖寵,一句話的事就能改變我的現狀,我求求你,幫我一次好不好?”
他口口聲聲說錯了,卻不是真心悔改,而是明目張膽打著全新的算盤。
黎小滿不知道程宥齊到底有沒有下限,居然能對曾經如此傷害過的人又作出這樣搖尾乞憐的樣子。
她想說點什么,發現對于這樣的人實在是無話可說。
正在這時,身邊一道黑色的身影靠近,程宥齊還沒反應過來,小腹便猝不及防挨了一腳,整個人瞬間被踹飛出去好幾米。
沈厲征八風不動摟住黎小滿的肩,凌厲蘊含殺意的眼神睥睨他,“靠近她,先看看自己有幾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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