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萬背著小羅,望著白骨塔洶涌地朝著陸非幾人碾壓而去,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
“管你們是什么人,再厲害又怎么樣?螺王可不是吃素的,一旦這玩意醒來,洞里的活人一個也別想跑!”
白骨塔那龐大的身影擋住了陸非幾人。
老萬左右望了望,背著小羅找了個角落躲起來。
白骨與石塊碰撞的響動,簡直是此刻最美妙的聲音。
“叔,我餓......”
小羅面無血色,干瘦矮小的身體像一片枯葉瑟瑟發抖,虛弱得不成樣子。
“忍一下。”
老萬將小羅放下,從包里掏了一些古怪的藥物塞進小羅的嘴里,但不管用,小羅反而將這些藥物全都吐了出來,表情痛苦。
“叔,餓,我好餓......”
“該死!這鬼地方上哪給你弄面條去?那些干糧都在他們的包里.......”
老萬皺著眉在包里不斷翻找,總算找到一袋干脆面。
“先將就著墊吧一點!”
老萬將礦泉水倒進干脆面捏了捏,遞給小羅。
小羅迫不及待地抱著袋子,一頓狼吞虎咽,將泡軟的干脆面全塞進肚子。
吃完后,他靠著潮濕的石頭大口大口喘氣,臉上終于有了一點血色。
“叔,那些人挺厲害的,螺王真能把他們都吃了嗎?”
聽著骨頭碰撞的咔咔聲,他青澀的臉龐充滿擔憂。
“放心,那可是螺王!你老爹他們當年做了那么多準備,不還是一樣......”
老萬說到這,拍了拍小羅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等螺王吃完這一頓,就要產卵了,會消停一陣子。只要拿到金海螺,你媽的病就有救了,你也不用受這份罪。”
“好。”
小羅點點頭,望著白骨塔的方向。
那慘白龐大的影子一晃一晃,就算是遠遠看著也讓人心生恐懼。
咔咔咔!咔咔咔!
骨頭碰撞聲不斷回蕩在潮濕冰冷的洞穴。
“老板,這玩意甩不掉啊,咱們快沒地方逃了。”
虎子邊跑邊喊,滿臉惱火。
過江龍和水上漂將手里驅邪的玩意通通砸過去,可都不管用。
“陸小友,尋常的辟邪手段對這妖物根本沒用,前面就是洞口,要不我們試著游出去?”
陸非水性,只要不碰見什么暗流,肯定能帶著他們游出海面。
只要這里離小島不遠,他們就還有生還的可能。
“逃跑?老哥,”
陸非瞇眼望著那駭人的白骨塔。
那些骷髏頭的眼睛里,綠色鬼火不斷旋轉,閃爍著饑餓光芒。
雖然已經吞了一個地老鼠,但顯然遠遠不夠。
白骨塔里似乎發出古怪的鳴叫,不斷朝著陸非幾人碾壓而來。
每當這奇形怪狀的邪物靠近,陸非便揮舞棗木棍,用雷電之威阻擋。
雷電至陽,是這種陰濕之物的克星。
但是,這白骨塔妖氣太過強大,陸非也只能稍稍阻擋其速度,并不能一擊將其消滅。
而且白骨眼睛里那旋轉的鬼火,如同深不見底的漩渦,多看幾眼便會頭暈目眩。
“老哥,你們沒發現一個問題嗎?”陸非大聲道。
“啥?”
兩人露出苦笑,現在這種時候哪里顧得上思考?
依靠著陸非的棗木棍,他們才能勉強甩開白骨塔的追擊。
“你們說這玩意為何不追那兩個地老鼠?”陸非又問。
“這......我好像看到那家伙喝了半大小子的血......那小子能驅使海螺,莫非和這妖物有所關聯?”過江龍睜大眼睛。
“沒錯!那小子體內養的邪物,肯定和這個妖物有關系,所以這妖物將他們當成同類了。如果,讓那地老鼠的氣息恢復正常,你們覺得會發生什么?”
陸非嘴角勾起壞笑。
“可我們被這妖物分開了,該怎么靠近他們?”
過江龍明白了陸非的用意,但還是感覺十分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