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陰險啊,早就知道他們不安好心。”
為首叫老萬的地老鼠,頓時目露兇光,惡狠狠地指著陸非。
“我一早就警告過你們,螺王墓是我們的!你們現在給老子通通滾蛋,老子可以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否則,呵呵,今天就用你們的血來祭螺王了!”
“就憑你?”
虎子露出好笑的表情,看地老鼠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大話誰不會說啊,想耍橫,先過了你虎爺爺這關!”
虎子鬼頭大刀揮舞。
“找死!”
老萬眼神一獰,對剩下兩人做了個手勢。
兩人手里拿著刀子和鏟子,就兇狠地朝虎子沖去了。
這兩人步伐沉穩,手上很有章法,一看就是練家子。
虎子一交上手就知道他們不是花花架子,當下也不敢大意,揮刀小心應付。
一對二。
刀子碰撞叮叮當當作響。
“我說老兄,都是混江湖的,你們這樣一不合就動手,太不地道了吧?我們根本沒想搶什么螺王墓,只是在這里有些事情罷了。”
水上漂陰沉著臉盯著地老鼠老萬。
“不為螺王墓,一路跟著我們來這洞里做什么?這種話,當我三歲孩子嗎?”
老萬自然是不相信,擺手催促。
“你們兩個動作快點!好不容易才找到地方,怎么能讓別人搶了?”
說著,他對身旁的半大小子做手勢。
“小羅,你也別光看著了,趕緊幫忙啊。拿到金海螺,才能救你媽的命。”
“是,萬叔。”
那半大小子怯生生應了聲,從地上撿起一個螺殼,割破自已的手指,將鮮血滴了進去,像丟手榴彈那樣丟向過江龍和水上漂。
水上漂立刻揮舞帶鉤的繩索,想將那螺殼打開。
但詭異的是,螺殼里竟然長出幾條血色的觸手,纏在了繩子上,并順著繩子飛快地朝水上漂爬來。
“這是什么邪門玩意?”
水上漂再用力甩動繩索也無濟于事,眼看著那詭異的螺殼即將爬到自已手上,他慌忙將繩索丟了出去。
“老漂,這種陰濕的東西要用至陽之物來克制,趕緊給他們上點手段,真以為我們撈尸的那么好欺負?”
過江龍要控制著發狂的地老鼠,實在無法幫忙。
虎子又被那兩個地老鼠纏著,也是分身乏術。
而陸非那邊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水面,看樣子他要的東西即將出現,不能讓這伙地老鼠壞事。
“明白!”
水上漂哼了一聲,從背包里取出一桿煙槍,迅速點燃。
螺殼血色蠕動著血色的觸手,張牙舞爪地朝著他們飛快爬來。
轉眼間就到了他的腳下。
他立刻猛吸一口煙桿,將剛剛燃燒出來的煙灰,彈在了螺殼上面。
呲呲呲——
觸手顫抖著化為了一灘血水,剩下一個空螺殼在地上打轉。
“哼,這可是在端午至陽日曬足了太陽的煙絲!你們這些陰濕玩意,休想造次!”
水上漂滿臉威風。
但高興不過三秒。
窸窸窣窣——
四周響起詭異的動靜。
無數的螺殼從黑暗里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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