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卻見一名衣著端莊,且生有一頭火色長發的中年男子,來到了院落中。
來者正乃是太陽神樹的主身!
“怎么可能?”
少年不禁反駁,“楚師叔明明……”
“傻孩子,你楚師叔就是想哄你開心而已!”
太陽神樹不禁打斷少年,并搖頭笑道,“你要明白,我那分身可是剛剛從太月世界回來,你覺得還有誰能比我更了解你爹在哪里么?”
說這話時,他還不忘給道柳使了個眼色。
“嗯,這畫像的確不太真實。”
道柳對著畫像評價道,“而且也很明顯,這就是你楚師叔按照你的模樣,造假出來的畫卷,你大可不必去理會。”
“這……”
一聽這話,少年莫不感到一陣失落,“楚師叔怎么可能拿這種事來哄騙我?”
“你這傻孩子,你若不信,不妨再去問問你楚師叔不就得了?”
太陽神樹笑了笑,“更何況,你爹要真來了無邊道域,你說我跟你師父還能讓他去被人通緝嗎?”
“不,楚師叔不可能騙我……”
少年搖了搖頭,隨之便離開了道柳別院。
“哎……”
看著那少年離去的背影,太陽神樹不禁深深一嘆,“我何曾又不想讓你父子團聚啊?”
“紙是包不住火的。”
道柳搖了搖頭,“而且最近各方勢力都在緝拿他,要不咱們還是再去勸勸他,讓他先回締靈書院吧?”
“這事我早就跟師尊說過了,師尊卻讓我們順其自然,不用太過去勉強于他。”
太陽神樹擺了擺手,“你也應該知道,我倆先前沒有告訴他我們的身份與目的,其實就已經讓他對我們失去了信任。
更何況,如今他那幾位妻子的魂靈還沒被找回來,你讓他現在又如何來面對蘇安?”
實則,對于蘇昊現在的苦衷,太陽神樹也是一清二楚。
蘇昊并不是不想來締靈書院與蘇安團聚,而是他不想因為自己妻子魂靈的事而影響到蘇安的修行,還有也就是,他若是來到了締靈書院,這勢必也會給締靈書院帶來天大的麻煩。
“哎,千算萬算,最終我們還是百密一疏,算漏了君宰這家伙……”
道柳再次嘆息,心中也是愧疚不已。
因為早年她們就已經預測到了天凈的結局,但她們最終卻忽略了君宰會趁亂進入混沌世界,并帶走了蘇昊的幾位妻子。
如果不是因為君宰抓走了葉傾媛等人,或許這件事現在也不會搞得這么麻煩。
“這也不能怪咱們沒算到,而是因為君宰那家伙根本也無法讓人去預測呀!”
太陽神樹一臉苦澀,“別說咱們,即便是那自稱天帝給她端洗腳水都沒資格的鏡中之女,都無法精準推演君宰的行蹤。”
“你不說這事我倒是差點忘了。”
道柳神色微怔,“前面你說咱們的身世,并非師尊所那般簡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只聽那鏡中之女說過,咱們最初并不屬于這個世界。”
太陽神樹應道,“她還說師尊撿到的也不過只是咱們的殘枝,而并非是什么樹苗。”
“不屬于這個世界,而且還是殘枝?”
道柳越發好奇,“如此說來,咱們現在還不一定就是真正的自我?”
“咱們肯定是真實的,不過八成卻是新生的。”
太陽神樹帶著一口猜疑的語氣,“但若想知道在這新生之前經歷了什么,又為何會來到這個世界,這個恐怕也只有那鏡中之女才能給出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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