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才那雇傭兵突入戰術,顯然是有點趕盡殺絕的意思。
霍鈴也處于危險之中,沒有必要包庇。
一下子,眾人仿佛又進入了死胡同,誰都不知道這幕后之人的身份。
看大家毫無頭緒,陳澤也沒有打啞謎的心思。
而是看著霍鈴,開門見山的說道:“等回去后,我要知道裘德考的具體位置,霍家消息靈通,沒問題吧。”
聽到“裘德考”三個字后,霍鈴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腦中就“嗡”的響了一陣!
難道陳澤的意思是,幕后之人就是那個老外?!
關于此人,別人或許不熟,但她是清楚的。
根據母親告訴自己的信息。
那個腐鉤鼻的老外,早從三十年前,就已經在暗中滲透進了龍國的倒斗界中。
行事以貪得無厭,心狠手辣著稱。
喜歡在幕后操縱一切,是只狡猾的老狐貍。
雖然霍鈴不知道陳澤是如何推斷出這一切的,但回想起剛才的遭遇。
確實很符合那老外陰損的作風。
想到這,霍鈴心中也對陳澤的判斷,產生了信服。
知道了是誰在背后算計他們后,手中的拳頭也是攥得老緊,一張俏臉憋得通紅。
雖然陳雯錦不太清楚裘德考和老九門的糾葛。
但回想了一下,也開口道:“老外……之前在新月飯店的拍賣會時候,我好像見到過一個身穿貂皮大衣,口叼雪嬌的鷹鉤鼻,陳先生所指的,莫不是他?”
從小在外國長大的曾莉楊,此時撿起了地上的煙霧彈。看了看上面的英文標識后,也說道:“這種東西只有在境外才能弄到,加上這些雇傭兵,顯然跟國外集團有聯系。”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各自訴說之下,算是羅列出了有價值的信息。
最重要的是,大家對陳澤的判斷,向來都是深信不疑。
這回,胡八一第一個表態道:“老話說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找到那個老逼登后,還請陳兄弟讓我打頭陣!”
“裘德考是吧?一聽名字就不是好東西!在我們地頭還能讓資本主義的紙老虎給欺負嘍?!陳爺!打頭陣算我一個!”王胖子揚了揚手中的槍,惡狠狠的說道。
霍鈴淡點了點頭,眼中終于露出點倒斗兒女的狠厲之色:“請陳先生放心,等回去后,我就讓家中的人尋找裘德考的蹤跡,一定不會打草驚蛇。”
話雖如此,但此刻,她心中依然是震驚不止。
因為她是不明白,像裘德考這種連倒斗界中,不少堂口都不清楚的人。
為什么陳澤會知道?
而且通過一些零星的信息,很快就推斷出來了真相?!
這種洞察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又或者,陳澤其實早就知道裘德考的存在,以及對方的意圖。
如果事情是這樣的話,那陳澤此人的城府就太深了!
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握和知情之中!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為什么這些鮮為人知的信息,在他那都顯得波漓不驚,如此平常?
一時間,霍鈴看向陳澤的眼神中,再次平添了幾分忌彈!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陳澤剛才的話,也只是說了一半而已。
因為陳澤很清楚,在這件事少不了吳三省的身影。
這個中緣由,可謂十分復雜。
他之前沒有說出吳三省的名字,是因為此人,他是想留給自己處置。
若是放出太多信息,到時局勢反而會變得更加混亂,不方便自己掌控。
此刻,再說此時的在場眾人。
得知了是誰在背后陰自己以后,眾人在短暫的出氣后,也將關注轉回了當下。
胡八一說道:“陳兄弟,眼下我們怎么做。”
陳澤想了想后,說道:“你們在這休整半小時后,自行離開,之后我們在永興島會和。”
之所以這樣安排。
是因為陳澤準備去會會吳三省和解連環,因為對方身上可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就是第二只蛇眉銅魚!
根據前世的記憶,海底莫確實保存了一只蛇眉銅魚。
現在,在自己的手中。
而帶著使命在身的吳、解二人,在于“它”組織的對抗中,一定也知道此物的意義。
按照時間的推算,就算他們手中現在沒有,也必定知道另一只的銅魚的下落和蹤跡。
按照系統的提示,陳澤只要拿到此物,三件東西合一后,張家古樓的樣式雷就可以湊齊。
而這件事,他是不打算讓在場眾人知道的。
他可以推測出,這二人此刻一定帶著考古隊在墓中亂逛,以尋找下手的時機。
反正鐵三角和張啟靈也都是老手了。
想帶著另外的人離開這,不是什么難事。
然而,在聽到陳澤要暫時分開,自己單獨行動時。
眾人當即是睜大了眼睛。
坐在地上的王胖子連忙起身,說道:“這可不行啊!陳爺您這是干嘛啊?凱爺我雖然人胖點,但必不會拖您后腿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