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們應該成親很久了吧,怎么才......?”
“我也不知道。只是聽一些嬤嬤說,是執刃大人和金繁侍衛商議好,想讓兩位姐姐成親后,多有一些自己的時間,做自己愛做的事,便沒有急著要孩子。這還是長老催著他們,說是以血脈延續為重,不能隨心所欲。他們拗不過,兩位姐姐也答應了,才有了身孕。”
上官淺沒有再吭聲,自己的那個要是能平安降生,應該會叫娘親了吧。世事無常,不敢多想。
兩人逛了一會,都有累了。洛清芷其實也不愛出門,她肌膚敏感,春日里的花粉,塵土,不知道哪一樣就會讓自己全身紅腫,可她既然答應了宮尚角,總不能食,兩人只能一路逛著回了雪青院。
剛進門,月影便跑來:“小姐,大小姐和執刃夫人來了。”
上官淺一聽,雖是舊識,但她們的身份和從前的事,要見面還是有些尷尬:“我先回去了。”
“嫂嫂,別急,你總不能一輩子躲著她們,大家在這宮門里抬頭不見低頭見,還能一輩子不見面嗎?”
“可...我不知道跟她們說什么。”
“沒話說就不說,但總要喝杯茶吧?”
上官淺默認著,她想留在宮門,留在宮尚角身邊,那這些她都需要克服。原本她以為見到宮遠徵也會尷尬,但他還是跟從前一樣,只不過學會了給別人臺階下。她想著既然她能面對宮遠徵,那應該也能面對云為衫她們。
洛清芷牽著她進門,云為衫和宮紫商見到她時,滿臉笑意,可身后的上官淺,卻讓兩人有些尷尬。
“兩位姐姐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讓人去找我?”
云為衫扯出一抹微笑:“沒多久,我跟紫商姐姐在屋里悶的慌,想來你這串串門,聽月影說你出去了,一會便回,我們就想著在這等你回來。”
宮紫商也回過神:“是啊。你們這是去折花枝了?”
“嗯,花開的正好,折兩支回來插瓶。”
洛清芷牽著上官淺坐下,將她手里的花接過放到桌上。
洛清芷倒是沒什么,其他三個人倒是尷尬不已,一時無話。
“月影,去拿幾把剪刀來。”洛清芷吩咐著。
云為衫抬頭看了看上官淺,拿起茶盞放在她面前,緩緩倒了杯茶:“這是羽宮的花茶,你嘗嘗。”
云為衫率先打破沉默,上官淺也回道:“多謝。”
宮紫商拿出身邊的食盒:“這是我做的桃花酥,都來嘗嘗。”
洛清芷看著那碟子桃花酥,樣子有些怪,試探著拿起一塊,輕輕掰了一點,放進嘴里。不知為何,三人默契的斂聲屏氣看著洛清芷。
宮紫商:“怎么樣?很難吃嗎?”
云為衫:“實在咽不下,就吐出來吧。”
洛清芷打算囫圇吞棗咽下去,但實在沒有忍住:“紫商姐姐,對不起。”接著跑出去,吐了個干凈,還拿了水漱口。
宮紫商生無可戀的蓋上食盒,尷尬的說道:“當它不存在。”
洛清芷皺著眉頭回來,臉色還帶著不可思議:“姐姐,我能問問為什么桃花酥里要放鹽嗎?”
“我沒放鹽啊!”忽然想到什么:“哦,那是鹽罐啊。放錯了,放錯了。”
上官淺倒了杯花茶給她:“漱漱口吧。”
宮紫商:“幸好,幸好。”
洛清芷:“幸好什么?”
“幸好沒給金繁吃。”
“啊?合著我就是個試毒的唄。”洛清芷被鹽j的嗓子疼。
三人見她搞怪的模樣,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月影拿來剪刀,順便多端了幾盤點心:“幾位夫人小姐,邊吃邊剪吧。”
懷孕的人容易餓,月影之前見自己姑母懷弟弟的時候就是總想吃點東西。見她們要剪枝就順便多拿了些點心來給云為衫和宮紫商。
宮紫商:“月影,這些都是你做的?”
“是,大小姐。”
“你能不能教教我啊?你做的真好看。”
洛清芷:“姐姐,你還是別做了,別說你現在身子不方便,就是方便,就你這手藝,還是給金侍衛留條命吧。”
“有那么難吃嗎?”
“嗯嗯。”洛清芷點頭如搗蒜。
上官淺見面前的酥餅做的漂亮,拿起一塊,月影說道:“那是山楂酥餅,上官姑娘可以嘗嘗,我們小姐平日里愛用它喝茶。”
上官淺嘗了一塊,覺得味道不錯,不知不覺間,一整個都吃了進去。
洛清芷吃不了甜,所以那山楂餡月影只用了一點點糖遮掩酸味。
三人不可思議的看著上官淺,宮紫商和云為衫見她的樣子,兩人面面相覷,洛清芷牙冒酸水:“嫂嫂,不酸嗎?”
洛清芷最多也就能吃半塊,再多就被酸的牙疼。月影是看這兒有兩個懷著身孕的人,怕她們想吃酸的,才把它端了來。
上官淺:“還可以。”見三人看自己神色,有些尷尬的問道:“你們為什么這么看我?”
洛清芷看了看云為衫有些不好意思,拿起一旁的牛乳糕:“嫂嫂,嘗嘗這個。”
上官淺笑著搖了搖頭:“聞著有些甜。”
宮紫商:“這都能聞出來?”
洛清芷把月影趕走:“月影,你去沏壺茶來。”
云為衫看著上官淺:“你......”她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洛清芷又想起她不愛動,有些不好意思的八卦道:“嫂嫂,你除了愛吃酸的,還有什么跟平常不一樣的嗎?”
“我?”上官淺看著她們三個人的表情,忽然反應過來:“你們想哪去了,我只是不愛吃甜的,而且早飯有些膩,剛好這山楂酥可以解膩,我才多吃了兩口。”
三人尷尬的要么拿起剪刀,要么拿起茶盞,要么就摸摸頭發。這可不怪她們,這讓誰都得多想。
洛清芷八卦起來不要命,悄悄問道:“那你和尚角哥哥?嗯?”
上官淺有些羞赧:“你還沒成親呢,也不知道害臊,胡說些什么。”
宮紫商:“我成親了,能問嗎?你們倆?沒有?都住那么久了。”
上官淺:“大小姐,真的沒有。”
云為衫:“角公子沒有那個意思?”云為衫也忍不住問起來,這事是個人都好奇。
上官淺:“真的沒有。”
宮紫商:“他可真磨嘰。”
洛清芷也有些聽不下去了,雖然傅嬤嬤之前偷偷跟她說過一些事,但這大白日里直接聽還是有些聽不下去的:“姐姐,快點剪花插瓶吧,別問了。”
幾人各自拿起剪刀,月影將瓶子里裝好水送進來。
洛清芷看著宮紫商手里的花:“這個不要了。”
宮紫商:“這個多剪一點放底下。上官姑娘,把你旁邊那個給我。”
上官淺遞給她,宮紫商一用力,剪斷的枝條崩到洛清芷臉上:“姐姐,你要扎死我呀。”
“失手,失手。”
云為衫:“我們插這個。”上官淺將手里剪好的花,插進瓶里。
宮紫商:“清芷,你的枝條崩到你侄子的臉上了。”
洛清芷:“都沒生呢,哪就侄子了。”
宮紫商:“我不管。”
“好好好,我輕點。”
“哎呀,花瓣都掉了,清芷,你別干了。”
“不是我,它本來就掉。”
兩人鬧來鬧去,云為衫和上官淺看的開心。
半晌幾人好不容易把花都插進瓶里,結束了戰斗。再不結束,估計洛清芷要跟宮紫商絕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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