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放走寒鴉貳和寒鴉叁,卻將他們帶來的刺客悉數看押起來。眾人打掃戰場,寒鴉玖看著眼前的場景,提醒道:“上官淺,再不去,宮尚角真的要走了。”
上官淺猶豫著,要見面嗎?怎么見?說什么?他見到自己會是什么反應?她躊躇不前,眼中的情緒難以分辨。
寒鴉玖見她的樣子,示意拾壹幫幫她。
寒鴉拾壹沒有看懂,挑眉問道:“什么意思?”
寒鴉玖被他問的蹙起眉頭。他不中用,只能自己來。
“上官淺,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剩下的就看你們倆的緣分了。”說著凌空一躍,一枚暗器向宮尚角飛去。
上官淺被他的動作一驚,下意識的說道:“別。”暗器已發,無法收手。
只見暗器擦過宮尚角的發梢,釘在他前方的樹干上。
林中的幾人皆是一驚,抬眼望去,寒鴉玖和寒鴉拾壹,瞬間轉頭離開,上官淺緊隨其后。只剩一道白色的背影,留給眾人。
宮遠徵看見上官淺的背影只覺得熟悉,宮尚角蹙眉片刻,一聲不吭,朝著他們的方向追去。
宮遠徵在其身后思考著,突然想到什么想要跟上宮尚角的步伐,卻被洛清芷拉住:“你去哪?”
“那個人是上官淺,我去追我哥。”
“上官淺?”洛清芷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她打量著宮遠徵的神色,又想著飛身離開的宮尚角,忽然明白過來:“是那個無鋒刺客?”
宮遠徵回答道:“是。你先去驛站,我們在那兒會合。”說著便去追趕宮尚角。
洛清芷吩咐眾人,快速打掃,要在天黑前趕到驛站休整。
寒鴉玖在幫了上官淺一把后,和寒鴉拾壹,轉身離開,以極快的速度掩沒行蹤。上官淺沒有跟他們一起,反而一個人來到一條古道之上。飛身落下,急速前行。
上官淺本以為宮尚角不會追來,自己帶著面紗又在暗器落下前轉身離開,他應該不會看到自己。
就在她放松警惕的時候,身后的卻傳來熟悉的聲音:“要跑去哪?”
上官淺聞聲腳步一頓,心頭一緊,她沒有勇氣回頭,想要加快腳步離開。
“上官淺!”宮尚角呼喊的聲音,讓她不自覺停下腳步。不敢轉身,不敢回應,想走走不了,想留沒有勇氣。
宮尚角見她頓在原地,更加確認她就是上官淺。眼眶忽然濕潤微紅,就連聲音都變得顫抖:“你要去哪?”
上官淺沒有回頭,冷聲說道:“公子認錯人了。”
宮尚角聲音克制沙啞的說道:“你還活著?”
此時宮遠徵也趕來,看著眼前的身影,他輕聲喚道:“哥。”
宮尚角側目看了他一眼,宮遠徵見兩人僵持不下,率先開口說道:“上官淺,既然回來了,何不大大方方的見面。我哥他......”宮遠徵的話被宮尚角抬手攔住。
他看著上官淺的背影,只說道:“過的好嗎?”
上官淺回答道:“公子真的認錯人了,我并不認識你。”說著狠心施展輕功,飛身離開。
宮遠徵見宮尚角不動急忙說道:“哥,快去追呀!”
宮尚角神色落寞的垂眸,宮遠徵明白的他有所顧慮,鼓勵道:“哥,她沒忘了你,否則她不會停下來。哥!”
宮尚角的神色漸漸變得堅定:“你先回去,我會去驛站找你們。”說著,也施展輕功朝上官淺離開的方向追去。
宮遠徵很快來到驛站和洛清芷他們會合。宮門侍衛正在收拾打點,將無鋒刺客一一安置看管。
完顏z坐在大堂里,茶水未動。只盯著門外愣神。
宮遠徵進門見他沒有動靜問道:“清芷呢?”
“樓上,左手第一間。”
宮遠徵見他的神情,猜他心中有事問道:“怎么了?”
“沒事。去看看清芷吧,你們那演了這么久,該說說心里話了。”說完,起身離開。宮遠徵不知為何,這次見到完顏z感覺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樣,心事重重的。
宮遠徵也沒法多問,上樓敲響洛清芷的門。
“等一下。“洛清芷的聲音響起,宮遠徵在門外等候。
見洛清芷開門,兩人都彎起嘴角。
宮遠徵進門瞥見水盆上的紗布,不動聲色的坐下問道:“干什么呢?”
洛清芷先是一愣,接著說道:“沒事,就是有些累,歇了一會兒。”手上還在為他倒著茶。“喝茶。”
宮遠徵伸手拉過她,抱進懷里。洛清芷剛坐到他腿上,宮遠徵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傷口,疼的她眉頭一皺。她輕拂開他的手,想要站起來,坐到一邊:“追到尚角哥哥了?”
宮遠徵按下她,說道:“我哥的事一會兒再說。你先告訴我,你的傷是怎么回事?”
洛清芷笑著遮掩道:“沒事,就是之前的傷還沒有好,今天打斗的時候不小心扯開了。我已經上過藥了。”
宮遠徵心疼的看著她:“你要是聽我一句,也不會受傷。”
洛清芷:“沒事,都好的差不多了。”
宮遠徵輕輕抱著她:“等回去我給你配些藥,不會讓你留疤的。”
洛清芷微笑著點頭,接著說道:“你還是讓我自己坐吧。這個樣子,你累,我也不舒服。”
宮遠徵松開手,洛清芷坐到一旁問道:“剛剛那個人真的是上官淺嗎?”
宮遠徵正色的點了點頭,洛清芷接著問道:“那尚角哥哥他?”
“我哥去追她了,說晚點會回來。”
“希望尚角哥哥能把她帶回來。不過話說回來,影衛之前明明查到她被無鋒所殺,那她現在又安然無恙的出現,是誰救了她嗎?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宮遠徵也思索著:“今天拋出暗器的,應該就是和她同行的人。我猜,應該是那人出手救下了她,可他是誰還要查查。”
“我讓影衛去查。哦,我哥讓澤黎跟上了那兩個刺客,有什么消息,他會及時告訴我們。”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完顏z,我總感覺他有心事。這次回來他好像變得不同了。”
“好,我晚點去找找他。也不知道宮門現在怎么樣了。”
“放心吧,有執刃在,他會處理好所有事的。”
洛清芷輕笑著,許是太累了,她輕輕靠在桌子上望著宮遠徵,緩緩的說道:“宮遠徵,我們以后再也別吵架了,好嗎?”
“嗯,不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