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緣?”宮遠徵雙目通紅的重復著。
“沒錯,孽緣!我就不應該來宮門,不應該認識你,更不應該去后山找你,不該聽你那些話,不該留下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能有今日,是我活該。”
“所以,你后悔了?”
“沒錯,我是后悔了。像我這種人就應該活在地獄里,不該妄想爬回人間。宮遠徵,謝謝你讓我認清了自己,我是該回到我原本的位置上去了。”
一番話讓宮遠徵不知所措,他想牽洛清芷的手因為她后退的一步,停在半空:“我......我知道你現在在氣頭上,是我的錯。你氣我,打我都可以,能不能,別離開我。”
洛清芷自嘲的笑了一聲,轉頭擦掉自己的眼淚說道:“宮遠徵,你覺得這可能嗎?你看看我,看看!我留下,拿什么留?憑什么留?讓我靠著你施舍給我的情意在這宮門里挨日子嗎?像我娘那樣憋在一方院子里度過半生?我做不到!南笙與你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選她比選我更有利于宮門,至少她不會讓我一樣總給你惹麻煩。”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喜歡她,清芷,我愛的是你。”
“愛?一時興起的愛嗎?”
“當然不是!”
“那你愛我什么?”
“我......”宮遠徵一時語塞。
“你看,你也說不出來。”宮遠徵的欲又止讓洛清芷徹底心碎,原來這個問題這么難回答。
“你說你不喜歡她,那她為什么會深夜在徵宮?為什么在你的房間里?侍衛又為什么要攔我?宮遠徵你真的當我是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可以被你隨意哄騙?還是你覺得我傻,你說什么我都會相信?”
“我是有不得已苦衷!”
“什么樣的苦衷你不能直接告訴我!我難道還沒有南笙值得你信任嗎?”
“不是的!”
“宮遠徵你到底把我當什么?玩偶?沒人陪你的時候你就哄我兩句,有人了就把我扔在一邊。我就應該被你們隨意踐踏,我的感情對你來說就這么不值錢!我做錯什么了,你要這么對我,為什么?為什么啊!”
“清芷。”
“你別再叫我了!我恨你,恨透了你。”
洛清芷拿出自己放在身上的金制令牌,原本她以為自己可以和他長相守的,原來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她將令牌扔在桌上:“這令牌還給你們,放我離開,從此我們再不相見。”
宮遠徵抱住要離開的洛清芷:“不可能,我絕不可能放你走。”
“放手!”
“我不可能放開你。”
“宮遠徵,何必呢,體面一點分開不好嗎?
“不是的,你聽我說。我對天發誓,這就是一場誤會。你冷靜點,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洛清芷冷笑一聲:“是不是誤會已經無所謂了,我死心了。算我求你,放開我吧,我不喜歡碰別人碰過的人和東西,我嫌臟。”
洛清芷的話讓宮遠徵一愣,原本用力的雙臂,緩緩松了力“什么?”
“我說,我嫌臟!”
宮遠徵望著她倔強的眼神,不帶一絲情感的雙目:“你是不是鐵了心要離開?”
洛清芷看著他的眼睛,帶著倔強:“是,我厭惡這里的一切,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我要是說不可能呢?”
“腿長在我身上,你留不住!”
“好,那就試試!”宮遠徵發瘋一樣的扯過洛清芷,力道大到嚇人,洛清芷想要掙脫可無奈力量懸殊。
宮遠徵將她拉到床榻邊,一把將她甩過去,洛清芷疼的悶哼一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宮遠徵欺身而上,撕扯開她的衣服。
洛清芷掙扎著:“放開我,宮遠徵,你混蛋,放手!”
宮遠徵依舊不不語,手上的動作粗暴,洛清芷真正的激怒了他,既然不能在一起,那就一起毀滅吧。
月影聽到屋里的動靜,著急的拍打著門,但門被反鎖,以她的力量根本打不開。
屋里一片狼藉,洛清芷被宮遠徵壓在床上,衣服被扯壞了大半,不管自己怎么打他,咬他都不放手。
“宮遠徵,你瘋了嗎?”
宮遠徵將洛清芷的雙臂壓在頭頂,帶著憤怒與割裂:“我是瘋了,你要走,我絕不答應。洛清芷,既然不能相愛,那我們索性就互相折磨到底。只有你能在我身邊,別的,我不在乎。”
說著,他啃咬上她半露的肩膀,將她死死壓在自己的身下。不管洛清芷如何哭喊,他都無動于衷。
洛清芷絕望的哭喊著想要推開他,可力量上的懸殊,讓她陷入深深的黑暗。
忽然,門被外力強制打開,一道強大的力道將宮遠徵扯開,接著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宮遠徵被打的慌神,接著又是一巴掌。這力道讓他清醒過來,抬頭看去才發現是宮尚角怒火中燒的看著自己。
“哥。”
宮紫商緊隨其后,跟著宮尚角進門,他拉開宮遠徵的時候,宮紫商眼疾手快的扶起洛清芷,用被子將她的身體蓋住。
“滾出去。”
“哥,我......”
“滾!”
宮遠徵離開房間,洛清芷被他嚇得瑟瑟發抖,宮尚角看了看洛清芷,沒有說什么只讓宮紫商照顧好她,也跟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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