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早點回來。”真不讓人省心。
洛清芷被宮遠徵一不發的拉回雪青院,月影見他們兩人回來,又驚又喜:“小姐,你怎么回來了?”
夏夏在屋里聽到聲響,也晃晃悠悠的跑出來:“姐姐。”
可還沒等夏夏跑進洛清芷的懷里就被宮遠徵截胡抱走,交給外邊的侍衛。
宮遠徵拉著她在屋里坐下,囑咐月影在外邊守門。洛清芷不明所以的問道:“怎么了?”
宮遠徵嚴肅的問道:“你老實告訴我,宮門里,山谷里還有沒有你的人?”
“我的人?”洛清芷皺起眉頭。她的人她早都撤出去了,這事宮遠徵又不是不知道。
“是,你的人。”
“當然沒有,嚴齊他們走之前我就讓他們把山谷里的影衛撤走了,你不是知道嗎?”
宮遠徵放下心來:“那就好。”
“發生什么事了?”
“沒事,就是宮門最近不太平,我沒辦法時刻在你身邊,你保護好自己。”
“不太平?”洛清芷反應過來什么:“你不會是覺得是我的人在搞鬼吧?宮遠徵,你怎么想的,我怎么可能會而無信的把人私自留下。”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嗎?”
“我沒有,我就是怕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我怕將來會......”
“會什么?我行事雖然談不上光明磊落,但我自問,我沒有瞞過你什么。即使在最早之前我也是第一個告訴你影衛在山谷的。你現在卻來猜疑我?我要是真想對宮門做什么,我用等到今天嗎?”
宮遠徵見洛清芷因為委屈而通紅的眼眶,想要拉她的手,卻被洛清芷一把甩開:“你們太欺負人了。宮遠徵,我討厭你。”
洛清芷轉身就走,宮遠徵一把把她拉回來:“你聽我說。我不是懷疑你,我是怕我來不及保護你。就算影衛真的在山谷里也沒什么,他們沒有你的命令,也不敢輕舉妄動。我怕的是無鋒會摸進宮門,萬一對你不利,以你現在的身體,根本運不了功,要是出事怎么辦?”
洛清芷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會越來越不好,但她沒有想過她連最基本的運功都做不到。
“什么叫運不了功?我怎么了?”
宮遠徵意識到自己太過著急,有些話說漏了嘴。見洛清芷追問又不想騙她,只能選擇沉默。
洛清芷見他不語,冷靜道:“你要是不說,我就去問月長老,他要不說,我就去問云姐姐,執刃大人,總有一個人會告訴我。”
“之前為了救你,我封了你部分經脈,一旦強行運功突破,會對心臟造成極大的負擔,不用一刻,就......”
“就死了?”
宮遠徵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想承認,但那次無鋒確實差點害死洛清芷,自己是好不容易把她拉回來的。
洛清芷有些不知所措,她該怎么辦呢?“要是我想運功的話,有什么辦法嗎?”
“有,但很冒險。”
“是什么?”
“我不會告訴你的。”
“宮遠徵......”
“別說了,你就是生氣,我也不會告訴你,這是拿命在賭,不可以。”
入夜的徵宮寂靜無聲,宮遠徵看著洛清芷的醫案眉頭緊鎖。她好不容易學習練就的本領,宮遠徵不想就這么放棄,總想從她的醫案里尋找突破之法。
徵宮里的下人在入夜之后幾乎不會走動,一陣oo@@的響動引起宮遠徵的警覺。他拿起刀小心翼翼的出門。角落里人影閃動,宮遠徵站在暗處,見影子逐漸走近一把薄刃對準來人。
“你是誰?”宮遠徵刀鋒逼近,詢問。
“南笙。”
南笙望著宮遠徵危險的眼神目不轉睛,一把薄刃正對自己的眉心。她被嚇了一跳但很快恢復神色說道:“藥王谷,南笙。”
“新娘?”
南笙點頭:“是,新娘。”
“為什么來徵宮。”宮遠徵的刀不曾挪動半分,眼神中盡是噬血的興奮感,上一個被自己抓到的可是無鋒。
“來找公子。”
“找我?”
“我來是和公子談交易的。”
南笙的話引起宮遠徵的興趣:“交易什么?”
南笙解釋道:“公子是喜歡洛清芷,對嗎?”
宮遠徵輕蹙起眉頭:“我喜歡誰跟你有什么關系。”
“洛姑娘的身體不適合養育子嗣,而我要跟公子交換的條件就是這個。”
宮遠徵的刀請挪開半分:“她怎么樣與你無關,趁我現在不想跟你計較,趕緊離開。”
“徵公子何不聽聽我的條件,再趕我走。”
“我沒興趣,也不想跟你廢話。”宮遠徵放下刀,不想搭理她轉身就走。
“徵公子,洛清芷現在應該內力盡失,只是靠喝藥維持假象吧。”南笙在他身后急聲說道。
宮遠徵腳步微頓,但還是往前走去。南笙依舊不死心:“徵公子要是只想維持眼前的假象,那終究是夢里黃梁。洛清芷再不醫治,遲早會死。可我有辦法救她,只要公子答應我的條件,我拿藥王谷的名義起誓,她一定會安然無恙。”
宮遠徵回頭:“你想要什么?”
“我要公子選我做新娘。”
“不可能。”宮遠徵冷聲拒絕。
“公子別急著拒絕。選不選我,決定權在公子手里,未到最后一刻,萬事皆有可能。作為交換我會替洛姑娘醫治,直到她康復。”
“你要怎么治?”
“這個就是我的事了。”
“清芷不會讓你接近她的。”
“公子別忘了,我是藥王谷的人,洛清芷的病,從她的藥里我基本可以斷個大概。徵公子毒藥暗器天下無雙,但論救人,還是要靠我。”
宮遠徵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你深夜前來就為了這個?就這么想嫁進宮門?”
“我不想嫁進宮門,我想嫁的是公子。”
宮遠徵冷笑一聲:“嫁給我?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
“公子沒有見過我,但我早就聽說過你,白日里也看到了你,這就足夠了。”南笙說著上前一步,宮遠徵挪動著腳步遠離她:“公子,你研究毒藥暗器,而我醉心醫術,我們才是絕配。”
宮遠徵退后一步,一個冷眼:“既然醉心醫術,就先治治你的妄想癥吧。”
南笙輕笑著:“明日我會把方子給徵公子送來,以示誠意。至于我是不是妄想,以后見真章。”南笙說完轉身就走。
宮遠徵喊來人吩咐以后入夜之后徵宮戒嚴,任何人不得出入,別什么神經病都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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