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去多久?”
“不知道,但我會盡快回來的,不會再留你一個人。”
洛清芷點了點頭。“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對了,你怎么說動傅嬤嬤給你傳話的?”
“我本來是想去女客院落找你的,還沒進門就被那傅嬤嬤抓個正著。我可是求了她好半天,她才答應替我叫你出來。”
洛清芷了然:“原來是這樣。看來傅嬤嬤也不是個油鹽不進的人。”
“她是不是的無所謂。餓嗎?我們去吃點好吃的?”
洛清芷點頭答應。
宮遠徵回來的時候,夕陽已經掩進山中,此時天色漸暗,宮遠徵牽著洛清芷一起回了徵宮。
徵宮的下人見宮遠徵回來,忙吩咐廚房準備了豐盛的飯菜,又見洛清芷一起來,又備了她愛吃的。
徵宮里四下寂靜,下人們將飯菜擺好,自動消失,不敢打擾兩人好不容易得來的相處時光。
洛清芷一個人在女客院落的時候,沒什么胃口,每餐不過幾口就放下筷子。她能活到今天,全靠一口仙氣吊著。
宮遠徵回來,她心情大好,胃口也跟著好起來,竟吃了半碗米飯下去。這雖然吃的也不多,但比著之前已是有了很大的進步。
宮遠徵不斷的給洛清芷夾菜,養豬一樣,打算一頓飯把她催胖。洛清芷實在吃不動,放下筷子說道:“不行了,我實在吃不進去了,都有點想吐了。”
宮遠徵聽著她的話,也怕撐壞了她,才停下手。
晚飯后,洛清芷在宮遠徵房間里走來走去的遛食,宮遠徵坐在書案那畫著暗器圖紙。“真是個大忙人,闖關回來也不歇一歇。”洛清芷暗自腹誹道。
宮遠徵見洛清芷看著自己愣神,開口問道:“怎么了?”
洛清芷回過神來,微笑道:“沒事啊。”自己總不能說好不容易回來了,也不跟自己說說話,就知道畫那個破圖,有什么好畫的。
宮遠徵看著桌上的圖紙,皺眉煩惱,又見洛清芷走來走去的無聊,開口叫她:“清芷。”
“嗯?”
“你來。”
洛清芷走到宮遠徵身邊坐下:“怎么了?”
宮遠徵將圖紙拉到她面前:“你看這個,我總覺得這個暗器有不太完美的地方,幫我看兩眼。”
洛清芷拿起圖紙,皺起眉頭,不是暗器不好,是她越來越看不清。她將圖紙靠近燈旁,仔細看著。
“我覺得這個撞針的觸發太繁雜了。這樣設計,好看是好看,但是殺傷力一般。反正暗器嘛,都是用來對付敵人的,不如改改,撞針越快越好,這樣內部機關打開的也會快一些,對敵人的傷害也大。”
宮遠徵看著洛清芷認真的樣子,輕聲說道:“這才是我認識的洛清芷。”
洛清芷傲嬌的說道:“那當然,我的暗器可不輸你。”
宮遠徵拿下洛清芷手里的圖紙,一邊折起,一邊說道:“有時間我們比試比試?你進宮門之前我哥就說你的暗器與我不分上下。可我除了你那支梅花鏢別的都沒見過,有時間讓我見識見識其他的。”
宮遠徵說的認真,洛清芷聽的無語。誰家好人這么久不見,開口就是暗器,比試的。
洛清芷心里無奈,就差翻白眼的回答:“好啊,我拿它扎死你。”說完起身就走。宮遠徵拉著她的手,天真的問道:“去哪啊?”
“回去睡覺。”不睡覺難不成在這陪你說些沒有用的嗎?
“天還早呢,你放心,我跟傅嬤嬤說過了,不會有人去找你的。坐下。”
洛清芷沒好氣的坐回去,拿起筆在紙上畫著。可能是太順手了,不知不覺間,差點把自己飛葉鏢的構造畫出來。
宮遠徵看著她氣呼呼又不說的樣子,笑的開心。
“笑什么?”洛清芷見他笑自己,嘟著嘴的問道。
“笑某些人生氣,還不說,差點畫出自己的暗器還不自知。”
“誰不自知了,我這不是沒畫后邊的嘛。”
宮遠徵笑著掰過洛清芷,看著她,哄道:“別生氣了,我錯了,我不該畫這該死的暗器。都是我的錯。”
洛清芷笑著給他一巴掌:“討厭。”
洛清芷低頭看著桌上的圖紙,腦子里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可以改進一下這個飛葉鏢。暗自思索著。
燈火跳動,昏黃的燈光為洛清芷覆上一層朦朧之意。洛清芷感受到宮遠徵炙熱的目光,轉頭看向他,心跳忽然變得急速。她起身說道:“我去喝口水。”
說完就往外間走,宮遠徵起身追上她,將她拉進懷中:“跑什么?”
洛清芷口是心非的回答:“誰跑了,我是要去喝水。”此時她在宮遠徵懷里,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
宮遠徵不想拆穿她,她現在臉頰微紅,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有水。”宮遠徵眼神看向一旁的桌上,正放著茶盞,是剛剛給洛清芷涼的熱水,此時應該已經變溫,可以喝了。
洛清芷支支吾吾的遮掩,她緊張的都要吐了。雖然兩人只是靠著,但宮遠徵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她。
“我......我吃多了,我喝點水順順。”說著就要脫離宮遠徵的懷抱,她受不了了。
“吃多了,運動運動就好了。”宮遠徵充滿欲望的眼神看向她眼睛。
“什么意思?”
“飽暖思淫欲的意思。”
“啊?”
一未盡,宮遠徵的吻順勢吻在她瑩潤的唇上,單手輕握住洛清芷的脖頸,讓她不能逃離。起初這個吻是輕柔舒適的,像晨露吻過花瓣,輕巧又帶著試探。直到她清香的氣息飄過他的鼻尖,他的自制力開始在失控的邊緣游走,他慢慢加深力道,兩人漸漸迷失在這溫柔繾綣的漩渦之中。
突如其來的吻如同暴風雨一般讓洛清芷不知所措。但她很快適應了下來,不自覺的配合他的動作,回吻著他。她的思念,愛意,在此刻一一迸發,這種親近,她不再慌張,反而變得期待。有時語無法表達的愛意,卻可以通過這種方式表達的淋漓盡致。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微微喘息。他吻過她的耳垂,輕拂開衣衫,吻過她的鎖骨,對上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欲望如烈火般想要將眼前的人燃燒殆盡。宮遠徵再次吻上她,這次多了些急切,他甚至想要撬開她的齒貝,想要暴風雨將他們淹沒。
此刻門外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宮遠徵沒有理會。第一次沒有回應,第二次咚咚的聲音再次響起,洛清芷拉開他,聲音微喘帶著嬌媚,輕聲道:“有人敲門。”
宮遠徵:“不管他。”再次拉近兩人的距離。
咚咚咚,第三次敲門聲依舊不斷,洛清芷冷靜的拉開他:“你還是去看看吧。”
門外:“公子?公子?”
被打擾的宮遠徵火冒三丈,怒聲道:“說!”
門外的侍衛聽他的動靜戰戰兢兢的回道:“外邊有人找洛姑娘。”
“讓他等著!”說罷,拉著洛清芷走到最里間,將她抵在墻上,他真的是要瘋了,原來自控是這么難的事情。
宮遠徵將洛清芷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剛要吻下去,門外再次響起聲音:“公子?公子?”
宮遠徵快要氣瘋了,洛清芷推開他:“你快去看看吧。別耽誤了正事。”
宮遠徵氣沖沖的開門:“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侍衛為難的說道:“傅嬤嬤的人在外邊等著洛姑娘說現在一定要帶她回去。”要不是傅嬤嬤的人在外邊等著,他才不來呢,自己又不是長了兩個腦袋,敢這么不要命的敲門。
洛清芷整理好衣服,頭發,面無表情的走出來:“知道了,我這就回去。徵公子,那暗器你只能自己看了。告辭。”
洛清芷找了說辭,淡定自若的走出去。
宮遠徵怒火滿腔的對著侍衛:“滾。”哐的一聲,門關的生響。侍衛見他關門,轉頭就跑。真好,又活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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