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鴉玖面色冷峻,出了密室,拿起自己的刀,沒有理會寒鴉拾壹直往山下走去。
寒鴉拾壹在身后不斷叫他,他也不理,逼的他甩了自己的暗器出去,逼他停下:“你是聾了嗎?我叫你為什么不答應。”
“有事快說。”
寒鴉拾壹見他這副模樣,也不愿意再計較,只問道:“你什么時候去的舊塵山谷?”
“跟你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就不能問問嗎?還有洛清芷是怎么回事,你出手了?”
“首領的命令,你要不去問他。”
“寒鴉玖你是吃火藥了還是腦子有病,沒事沖我發什么火,又不是我讓你把你的魅送進去的。老子奔波這么多天,累的半死,還想著問問你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倒好,拉著一副死人臉,給誰看啊。”
“我沒讓你幫我,做好你自己的事。”
“行,算我自作多情,腦子不好才來問你。你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關系。”十一被氣的轉頭就走。
“等等。”寒鴉玖卻在身后叫住了他。
“干什么?”
“沐槿禾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十一雖然生氣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就是沒什么好氣:“寒鴉貳不是說了嘛,我就順著完顏z買的那處房產一點點查,你別說她藏得真夠隱蔽的,費了我不少功夫。”
寒鴉玖聽完就走,寒鴉拾壹被他用完就扔的態度氣的不輕在身后大喊:“我就是欠你的。你去哪啊?等等我。”
兩人行至山腳下,寒鴉玖轉身看向身后的寒鴉拾壹問道:“跟你一起回來的兩個人是誰?”
寒鴉拾壹先是一愣,回過神來明白了寒鴉玖的話:“我也不認識,他們倆是先我一步進的密室。但......”
“怎么了”
“你還記得四方之魍嗎?”
“你是說這兩個人跟他們有關系?但那四個魍不是死在了宮門,難不成還能復活?”
“人死當然不能復生,但我總覺得這兩個人跟他們脫不了干系。看他們的步伐形態絕沒有那么簡單,我站在他們身邊,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連你都聽不見,看來他們的內功絕非一般人所有。”
寒鴉拾壹喃喃自語:“魑魅魍魎,魍死。”“難不成他們是那個兩個魎?”寒鴉拾壹突然瞪大眼睛,他們只聽說過魎可從來沒有見過,大膽的猜想讓兩人心中一顫。
寒鴉玖按下心中的好奇:“算了,這事不該咱們操心。”寒鴉拾壹也認可的點了點頭,寒鴉玖說道:“你要是沒事的話,跟我去個地方。”
“不去。”
寒鴉玖皺著眉頭:“什么?”
十一:“你讓我去,我就去,憑什么。”
寒鴉玖聽他的話,轉頭就走,寒鴉拾壹本想找回點面子沒想到寒鴉玖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哎哎哎,我真是服了,上輩子欠你的,說,去哪?”
“跟我走。”
暮色四合,兩人來到一處荒廢的寺廟,風聲穿過正殿帶來}人的鬼叫聲。寒鴉玖從懷里掏出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堪堪照亮前方的路。
寺廟后殿,林木影影綽綽,殿宇檐下卻有一盞詭異的血紅燈籠懸于頭頂上方。寒鴉玖輕輕推開門,殿中漆黑一片,殿兩側的護法羅漢,怒目圓睜,讓人膽寒。
寒鴉玖走到殿中的地藏王菩薩身邊,用火折子照亮蓮花座,伸手推了一下。只聽嘎吱的聲音響起,好似木頭經年累月磨損的響,一道暗門打開,寒鴉玖說道:“走。”
寒鴉拾壹跟上他的步伐,兩人從暗門進入,繞過密道,趟過陷阱,來到最后一道門前。那門是石頭做的,上邊布滿蛛網伴著綠藤。陰暗潮濕的環境中就還有植物的生長,讓寒鴉拾壹不可思議:“這是什么地方?”
寒鴉玖沒有解釋,輕叩著石門,咚咚,咚咚咚,石門竟然打開了。隨之而來的是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寒鴉拾壹不禁皺起鼻子。
“你來了。”石門內響起的聲音分不清男女,也分不清是年輕還是年老就是覺得難受,那個動靜讓人頭皮發麻。
寒鴉玖剛要進門,寒鴉拾壹拉住他:“這是什么地方?里邊的人是誰?”
“能幫我們的人。”寒鴉玖拉著十一進門。兩人剛踏進去,身后的石門咚的一聲落下。寒鴉拾壹抬頭望去,屋里有大大小小的人頭骷髏,地上還有老鼠在橫沖直撞。墻上掛著讓人心驚膽戰的人皮,有的只有一張臉,有的是整張剝下來的。血腥氣飄蕩在整間屋子里,寒鴉拾壹極力忍耐依舊忍不住作嘔。
兩人步步小心的向前走去,一只如同樹皮般干枯發黑的手此刻落在兩人的肩膀上,那只手帶著長長的指甲卻因為兩人下意識的反應滑過他們的臉。
寒鴉玖兩人轉身,眼前站著一個頭發散落,形同枯槁的老人,衣衫襤褸,臭氣熏天,散發著一股死人味。
“他是誰?”那老人開口問道。
寒鴉拾壹聽著他的聲音寒毛直立,比指甲劃過黑板的聲音還讓人難受。寒鴉玖解釋道:“我的朋友。”
老人:“朋友?是帶給我的禮物嗎?”
寒鴉玖:“你要的我會給你,但是他,你想都別想。”
老人轉身向一旁的搖椅上走去:“我想要的,你攔不住。”
寒鴉玖:“攔不住那就同歸于盡。”
老人:“呵呵呵呵,我就喜歡你這股狠勁,說吧,來干什么。”
寒鴉玖:“少裝蒜,我要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