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籠罩著山谷,原本若隱若現的樹木房屋,卻在陽光的照射下仿佛穿上了金黃色的外衣,如同世外仙境一般。
宮子羽收到了前沿哨點送來的線報,洛家一行就快要到達舊塵山谷。這一紙線報砸的宮子羽腦袋生疼,如今洛家的人,一個被洛清芷扣押生死不知,一個在女客院落被軟禁,洛清芷解了她的穴道,下人們日日都能聽到生不如死的喊叫聲。
這洛家掌事來了宮門他要怎么交代,總不能把洛清芷推出去說都是她干的跟宮門無關吧。他要真的那么做了,不說有多么無情無義,就說宮遠徵也不會放過他,他去雪山前,可是特意差人跟自己叮囑過要好生照看她的。這要是洛清芷出點什么事,他還不得跟自己動手啊。
宮紫商和宮尚角進門就看見宮子羽坐在執刃位上,扶著腦袋皺著眉,仿佛天塌了一樣。宮紫商率先開口問道:“怎么了這是,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宮子羽皺著眉頭回答:“洛家的人就要到宮門了,我在愁怎么跟洛家交代。這洛清芷簡直就是我的活祖宗。”
宮尚角:“執刃要是實在為難,不妨把清芷叫來商議商議,至少可以聽聽她的計劃。”
宮子羽:“金繁,你去把這個祖宗請來。”
“那個,不用去了。”宮紫商跟金繁面面相覷,小心翼翼的開口。
宮子羽:“怎么?你有辦法?”
宮紫商:“我當然沒有,我是說清芷不在雪青院。”
宮子羽:“她去哪了?”
宮紫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咳,去了,雪山。”
宮子羽驚訝的開口:“哪?”
宮紫商:“雪山。”
宮子羽:“她怎么進去的?”
“云姑娘當初怎么進去的,她就怎么進去的。”
“簡直就是胡鬧,姐,你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把她送進去?”
“哎呀,我就是看她總是悶悶不樂的,前兩天聽說連飯都吃的少了,問了月影才知道是因為遠徵弟弟,那我就想著讓他們當面把話說清楚嘛,我也是好心。雖然后來我也覺得這樣有點不妥,但人已經進去了,也沒辦法了呀。”宮紫商小心翼翼的辯解,“那清芷也算是自己人,就是去了后山也不會有什么事吧。”
宮尚角:“進入后山哪有那么容易,密道暗不透風,四處都是機關,就連燈油里都有毒,要是在里邊長久不出就會四肢發軟,失去意識。”
“那清芷她,我不會害了她吧。”
“她服了百草萃,應該不會中毒,但里邊空氣不流通,不知道她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宮子羽:“百草萃?她哪來的??”
宮尚角:“遠徵給的。”
宮子羽無語的吐槽:“這執刃給他當算了。”
宮紫商:“哎呀,百草萃給就給了,你們還是擔心擔心清芷能不能在里邊堅持住吧。”
宮子羽:“那就看雪重子能不能救她一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