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包房的吳梓墨和葉靜香,看見房間里的眾人,互相問好,看見葉靜怡,兩個人都分別坐在了她的兩邊,一個是堂姐,一個是閨蜜,三個人幾乎就是一起長大的,葉靜怡比她倆稍微大幾歲。
葉靜怡問她倆“是怎么回事?”。
葉靜香說“靜怡姐,我和梓墨蹦迪的時候,有一個男人偷著摸我的屁股,被梓墨給踢了一腳,他們就上了五六個人,圍著我們動手動腳的”。
這時候,田曉遠跟初臨沂,和石青羽商量著,這件事情得給二師兄打電話,讓他派人過來,他們也害怕朱飛揚吃虧,
初臨沂拿起手機,給趙成龍中將打電話,接通后說“領導,這邊有點事麻煩你”。
他就把在天上人間的事情說了一遍,趙成龍聽完以后,說“你們三個兔崽子,死腦筋啊,你們手里的特務營是吃干飯的。
派人到天上人間周邊,把路封了,內松外緊,不要讓警方過去,就說有任務,其余的他們可以找人,派多少人,都不夠飛揚一只手扒拉的。
警方要是出面到了現場,是要經過正規途徑解決的,事情不要怕大。
讓一部分人穿上變裝,進入天上人間就開砸,不用管其它的,砸完就走。
千萬不要說我知道這件事情,這是你們自己的主意,什么事都往飛揚身上推,他家老爺子能頂住,明白嗎?”。
掛了電話,三個人商議了一下,這件事干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就給特務營打電話,是他們的副手接的,把意思一說,那邊就緊急集合了,因為是過年一部分輪休了,但是,機動大隊一直都在,主要是解決突發狀況。
初臨沂跟著屋子里的人,說“你們誰也不要出去,不用出面,一切都有飛揚自己處理,也不用擔心”。
吳梓墨說“一切都因為我們而起,我們肯定得出面,否則,我內心也過意不去,不能把問題都推給飛揚”。
吳梓墨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對朱飛揚的稱呼已經改變了。
葉靜怡說“一會曉遠跟著梓墨,和靜香出去,其他人先不要出去,否則,涉及的家族越多,上面怎么看?會感覺我們在一起給試壓呢”。
這時候,一個總經模樣的男人,走到了朱飛揚的眼前說“哥們,你真是能打啊,但是,你知道這個場子是誰的嗎?”。
朱飛揚說“我不管這個場子是誰的?欺負我朋友肯定是不行,找你幕后的人出來吧,你解決不了”。
經理男人說“可以,你等著吧”,他就打出了一個電話,那邊說先報警,我們馬上就到,不用害怕。
附近的警察接到報警電話,剛走到天上人間附近的區域,就看見路已經被一些當兵的人給封了,告訴他們不用過去了,不管什么事情?部隊接手了,但是,一些車輛和人員還讓通行。
把這些警察也整懵了,不知道怎么處理了?只能是回去復命。
這時候,在天上人間門外,突然闖入了十多個黑影。
他們個個身著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透著寒意的眼睛。
這些人行動迅速,猶如鬼魅一般,手中緊握著沉重的鎬把,二話不說,便朝著店內的陳設瘋狂砸去。
鎬把揮舞間,玻璃破碎的聲音尖銳刺耳,桌椅翻飛,木屑四濺。一樓瞬間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破碎的物件和殘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