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
“不好意思,這個罪,恕不了!”
陳陽看著眼前須發皆白的藥丹,搖了搖頭冷聲說道。
“你……”
藥丹還未講話,他身后藥萬火便是想要出聲呵斥。
“退下!”
藥丹立馬轉過頭看向藥萬火,眼睛一瞪,厲聲說道。
“族長,此子如此辱我藥族,您都親自向其致歉了,他還要怎樣?”
藥萬火看向藥丹,一臉主辱臣死的模樣。
“我讓你退下,你他媽耳朵聾了嗎???”
“啪!”
藥丹本來淡然的臉上浮現幾絲慍怒,抬手直接給了藥萬火一個大逼兜。
藥萬火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族長,自己的老師,簡直無法相信,族長竟然會因為一個外人對自己出手。
“看來,藥丹族長對于族人的掌控力也是一般吶。”
“看來我方才所說也并不只是應在了藥萬歸身上。”
“藥族自這位大長老而下,上行下效。”
“若所謂的斗帝家族皆是如爾等鼠輩般行事……”
陳陽說完,緩緩上前兩步,目視藥丹有些扭曲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距離滅族,也不晚矣!”
這一次,陳陽說完話,并無任何人再出。
藥丹方才給了藥萬火一個大逼兜的場景猶在眼前,他們聽了陳陽所即使怒火中燒,但也只能在胸中生悶氣。
萬火長老尚且如此,他們這些人怕是說完要被族長當場斃殺了!
“閣下……教訓的是!”
“藥族自我之下,仗著自身煉藥術冠絕大陸,心懷傲氣,難以自抑!”
“今日之事,實是給了藥族一個驚醒,日后藥族定當每日深省,痛定思痛,還望閣下,諒解!!!”
藥丹說著,對著陳陽躬身一禮,道歉認錯。
“藥族如何,與陳某無甚關系。”
“只是本座身為八星斗圣,這藥萬歸如此辱我,藥丹族長須給本座一個交代。”
陳陽瞥了一眼裝死的藥萬歸,淡淡的說道。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晚輩知錯,晚輩知錯。”
“是晚輩有眼無珠,沖撞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吶!”
藥萬歸聽到陳陽要交代,立馬不裝了。
他身為刑罰堂長老,是知道藥族有能夠對抗八九星斗圣的底牌的,但他只是一個普通刑罰堂長老,陳陽又不是來滅藥族的,動用最后的底牌別說是藥丹不愿意,藥族族人也不會答應的。
那是藥族最后的底牌,是待到藥族存亡之際才能用的,為他一個小小刑罰堂長老,區區四星斗圣,完全不值當。
“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已。”陳陽看向藥萬歸,嗤笑道。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藥萬歸再次求饒。
“閣下,還請看在我藥族先祖份上,饒他一命吧,我可使他禁閉百年,已做懲戒,不知前輩意下如何?”藥丹出聲說道。
“呵……斗圣強者壽命悠久,只是禁閉百年,還是在你們自己家里禁閉,你把本座當傻子糊弄呢?”陳陽瞥了眼藥丹,不屑一笑。
“我……”藥丹語塞,眼前這青年還真是有股年輕人的銳氣啊,他都已經給了臺階了,只要此刻在名義上饒過藥萬歸性命,接下來私底下如何賠償都是好說。
何必非得要將藥族的面子踩在腳底下呢?
而此時,站在陳陽身后的蕭炎羨慕的基二都紫了,這便是斗氣大陸巔峰強者的豪氣嗎?
此時的蕭炎,一點兒都不覺得陳陽囂張,他要是在二十多歲的年紀成為八星斗圣,他比陳陽還囂張。
至于陳陽怎么忽然從五星斗圣成了八星斗圣了?
這不很合理嗎?
穿越者不牛逼,那還能叫穿越者嗎?
想想自己,二十一歲都不到,就已經是二星斗尊了,納蘭嫣然就算進了生死門,現在怕也只是個斗王吧?
大家都開掛了,只是陽哥的掛比較牛逼一點兒而已。
藥丹咬了咬牙,他一把年紀了,今日也算是體會到什么叫做臉被人當鞋墊子了,看向陳陽,藥丹再次拱手一禮:“還請閣下示下,只要不殺了藥萬歸,藥族愿意做出賠償!”
陳陽聞頓時呵呵一笑,敢在藥丹情緒將要崩潰至極,陳陽伸手一抓:“刷!”
藥萬歸登時出現在陳陽手中。
“咻咻咻!”
陳陽快速在藥萬歸身上點擊,以六道輪回炎手法將六種異火打入藥萬歸體內。
“啊!!!”
藥萬歸登時發出凄厲慘叫,整個人的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衰老,眨眼間便是成為了一耄耋老者形象,看起來也就幾天活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