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張慶安送到薛家藥鋪,我們的心思才算是安定了下來。
主要是薛小七能治好他,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醒來,我們肯定要在薛家藥鋪多待幾天。
這次搞血靈教的余孽,雖然沒賺到多少油水,卻也總比沒有強,我感覺弄來的那些東西,怎么說也能價值一個左右的小目標。
還有就是,這次動用黑魔神的力量,讓我心里也有了底,這玩意兒不能經常用,后面會很不好控制。
這次是運氣好,那位祖師爺幫我克制住了黑魔神的氣息。
下次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搞了薛小七的藥之后,大家伙就只能等著薛小七醫治張慶安,閑著沒事兒,我就將從那個洞里拍到的照片拿出來研究。
只可惜,對于這方面的東西,知之甚少,有些后悔,當初沒跟那老李頭多學一點兒手段。
我反反復復看了很多遍,都沒有看明白這玩意兒到底是什么東西。
怎么看都跟鬼畫符一樣,看的我心里心急火燎的。
看來,只能將這照片拿給八爺仔細瞧瞧,我覺得他肯定沒什么問題。
將張慶安交給薛小七之后,我們這幾天都沒有怎么好好休息,各自找地方睡覺去了。
這一覺睡到天都黑了下來,我才起身去找薛小七,問了一下張慶安的情況。
找到薛小七的時候,看到他滿是血污,十分疲憊的模樣。
一問之下才知道,薛小七這一整天都在忙活著救治張慶安,給他修復受損的經脈,重新連接。
現在張慶安的情況已經穩定住了,活命沒問題,而且對于他的修為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損傷。
講真,如果沒有薛家藥鋪,我們這群人都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薛家藥鋪,就是我們最強大的后盾,也是我們心中的底線。
雖然張慶安的情況穩定了下來,但是當天他并沒有醒,直到三天之后,張慶安才蘇醒過來。
我們一群人圍在張慶安身邊噓寒問暖。
張慶安看著十分虛弱,不過醒來第一句話就問我們這次搞了多少油水,他能分多少。
唉,我真是無語了,跟著我們這些人混了幾年,老張同志也不單純了,我還是喜歡當初他沒被我脫褲衩子時候的感覺,是那般的剛正不阿,視錢財如糞土。
當得知我們這次并沒有搞多少錢之后,張慶安還有些不太樂意。
說這次他受傷這么重,必須給他多分一點兒,要不然他可虧大了。
這事兒,大家伙自然沒什么意見,我們不能讓老張同志流血又流淚。
在薛家藥鋪待了一周左右,張慶安就能下地走動了,每天還是要喝十全大補湯。
這邊能走動之后,我們便帶著張慶安離開了薛家藥鋪,回到了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