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開始求饒,說讓我們趕緊停下來,他什么都招。
即便是如此,我們還是延長了一分鐘,直到那漢子疼的暈死過去,我讓小胖拿著獸骨放在他鼻子下面又給熏醒了。
我們老六團整人的手段多的是,就不怕他不說。
一聲干嘔之后,那漢子眼神都清澈了許多,渾身嚇的瑟瑟發抖。
“要不然你別說了,我給你吃的藥,能持續三天三夜,就是疼,還死不了,要不然咱們繼續?”我沖著那漢子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嚇我也得嚇死他。
“我說,我什么都說,別折磨我了……”那漢子痛哭流涕。
“我叫孫波,今年四十二歲,我師父叫謝蕭宇,今天跟吳科長交手的那個人就是我師父……”那漢子老實回答。
“你師父什么來頭?”我再次看向了他。
“我師父他……”那漢子遲疑不定,有些不敢說。
“說啊你。”小胖不耐煩了。
那漢子一抖,抬頭看向了我:“你聽說過血靈老祖嗎?”
這算是問對人了,我就是血靈老祖那從未謀面的徒弟。
“聽說過,你師父跟血靈老祖什么關系?”我十分好奇。
“血靈老祖活著的時候,收了十三個徒弟,叫做十三門徒,當初被正道各路高手殺了五個,還有八人存活于世,自從血靈老祖死了之后,這八人便隱姓埋名,藏在了離著這里不遠的地方,我師父便是血靈老祖十三門徒之一的謝蕭宇,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饒了我吧。”孫波可憐巴巴的說道。
“那離若煙的師父又是何人?他師父也是十三門徒之一?”我再次問道。
“她師父不是十三門徒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血靈老母的親傳弟子袁小梅,這些天,在張家口害的那些人,都是袁小梅的弟子干的。她收了十幾個徒弟,離若煙只是她徒弟中的一個,也是天分最好的一個,當我們得到了消息她被埋伏了之后,袁小梅就派我們出來救她。”
“袁小梅的修為如何?現如今多大年紀。”我看向了她。
“我也不知道她多大,估摸著也要一百多歲了吧,只是她看著相當年輕,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她的修為比十三門徒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高,當初血靈老母將她保護的很好,任何事情都沒有讓她參與,血靈教能否東山再起,就指望袁小梅了。”那漢子再次說道。
聽到他說了這么多,劉松濤激動的手都在發抖。
“大魚……這真是一條大魚啊,沒想到竟然找到了血靈教的余孽!”
隨后,劉松濤再次看向了我,瞪大了眼睛說道:“吳科長,這事兒咱們要不要上報唐部長,這可是大事兒啊,特調組總局得再派高手過來支援才行。”
劉松濤之所以如此激動,是因為這個案子如果在他手底下破了,升官發財那是必不可少的。
當初擾亂的江湖的,除了一關道,便是血靈教,現如今血靈教雖然勢微,但是并不代表他們不強,只是隱而不發而已。
一旦他們搞出什么大動靜出來,江湖之上必然是腥風血雨的局面。
血靈老祖的十三門徒,還有八個活著,這就是巨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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