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跟著教主下了山,就看到劉顥帶著一群一關道的人,將那些被劫持的全都五花大綁了起來,讓他們跪在了地上,面向我們這邊。
劉顥提著法劍,就在那些被挾持的人面前晃悠,嘴角帶著森然笑意。
我們在離著劉顥幾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教主往前一步,怒聲呵斥道:“一關道的賊人,趕緊把我們的人放了,如若不然,定讓爾等尸骨無存!”
劉顥沖著教主笑了笑:“你們終于舍得下來了,不過這些人還是要死!”
說著,劉顥突然一劍扎在了一個人的心口窩,猛的攪動了一下,那人一聲慘哼,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其余被挾持的人看到劉顥如此兇殘,一不合就殺人,紛紛嚇的瑟瑟發抖。
“劉顥,你真是個神經病,當初就該殺了你!”李神尾當即也走了出來,怒視著劉顥。
劉顥的神色一凜,目光很快落在了身穿一身紅衣的李神尾的身上,有那么一瞬間,我感覺劉顥的神情有些恍惚。
自已心愛的女人嫁人了,但是新郎官卻不是他。
他這一輩子,從來都沒有信任過任何人,甚至連親爹都不怎么信任,卻唯獨對李神尾掏心掏肺,而唯一一個信任的人,卻朝著他心口捅刀,我想之所以讓劉顥下定叛變的決心,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李神尾這個變故。
很快,劉顥就恢復了以往陰狠的模樣,他用手中的法劍指向了李神尾:“當初,就是你跟他們一起騙我?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這輩子遇到最殘忍的事情,就是被你欺騙!”
“劉顥,你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想讓你死嗎?那是因為你該死,你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一關道的人殺了你爹,你現在卻認賊作父,給一關道的人當狗,你這樣的人不死,簡直天理難容。”李神尾字字珠璣,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扎在劉顥的心口窩。
這下,聽到李神尾這般說,劉顥徹底瘋狂了,他怒吼著,大笑著,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法劍,將跪在地上的那些人一一砍殺,鮮血四濺。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看到同伴不斷慘死,連忙朝著教主那邊大聲喊著救命。
教主看不下去了,連忙一揮手,大喊了一聲道:“眾拜火教弟子聽令,把這些一關道的賊人全都殺光。”
一聲招呼,五大尊者首當其沖,便要朝著那些一關道的人沖殺上去。
這時候,邋遢道士急眼了,連忙閃身擋在了眾人前面,大喊道:“別沖動,劉顥就是想要吸引我們過去,說不定他那邊有埋伏。”
“你閃開!”教主推了一把邋遢道士,這會兒完全被劉顥給氣炸了,再也顧不得那么許多,從身上抽出了一根鞭子,揮舞之間,頭頂之上頓時傳來了聲聲炸響,便朝著劉顥那邊招呼了過去。
劉顥很快恢復了清醒狀態,沒想到他竟然沒有迎面而來,而是招呼那些一關道的人不斷后退,還將那些俘虜給扯了起來,一并帶走。
一看這情況,我就知道肯定有詐。
但是教主看到劉顥殺了這么多拜火教的親朋好友,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根本不聽勸,仍舊是帶著拜火教的人往前沖殺。
一看到這般情況,索性也不管了,先殺一撥再說。
為了防止劉顥等人布置法陣,我四顧了一眼,很快找到了李半仙。
于是,閃身到了李半仙的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李前輩,咱們倆一起,前面估計有劉顥他們布置的法陣,如果法陣起來,咱們倆就聯手破陣。”
“好。”李半仙神色凝重,當即便應了下來,跟我一起朝著前面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