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的都是真的?”李默的喉結上下滾動,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我蘇昊銘,從不騙將死之人。”蘇昊銘淡淡地回應,“當然,如果你覺得我在騙你,你也可以選擇現在就死。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開口,或者讓你在無盡的痛苦中,捏碎那個信號筒。”
    冰冷的話語,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李默心中最后一絲僥幸。
    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對方給出的選擇,看似是兩個,實際上只有一個。
    要么,合作,然后賭那一線生機和潑天富貴。
    要么,死。
    “我……我干!”
    李默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兩個字。
    他的臉上,交織著恐懼、貪婪和豁出去的瘋狂。
    他猛地從懷里掏出那個早已被汗水浸濕的信號筒,那是一個由特殊赤銅制成的小圓筒,上面刻畫著繁復的陣紋。
    “很好。”蘇-昊銘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李默這種被逼到絕境,只能孤注一擲的狀態。
    只有這樣,他接下來的表演,才會毫無破綻。
    “現在,你什么都不用做。”蘇昊銘按住了他準備捏碎信號筒的手,“先好好養傷,調整一下情緒。我們需要一點時間,來布置一下‘舞臺’。”
    說完,他不再理會李默,轉身走到了洞穴的另一側。
    柳若曦和元子淵跟了過來,兩人的神情都有些復雜。
    “蘇師兄,你真的有把握嗎?那可是元嬰長老……”柳若曦壓低了聲音,憂心忡忡。
    “沒有把握。”蘇昊銘的回答干脆利落,讓柳若曦的心猛地一沉。
    “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蘇昊銘看著洞外透進來的微光,緩緩開口,“與其被動地被他們找到,然后像狗一樣被追殺,不如我們主動一點,把戰場,選在我們希望的地方。”
    他回頭,看著這個天然形成的洞穴,眼中閃爍著精光。
    “就在這里,給王坤準備一個畢生難忘的驚喜。”
    “驚喜?”
    柳若曦盯著蘇昊銘,他臉上那抹自信的笑容讓她心中的不安稍稍減退。
    過往的經歷告訴她,這個男人從不做沒有準備的冒險。
    “我們要做的,就是給王坤塑造一個'他想看到'的假象。”蘇昊銘語速很快,思路清晰,“他認為我們已經是強弩之末,被困在這里等死。那么,我們就把這個假象演得更逼真一點。”
    說完,他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沾滿血跡和塵土的外袍。
    這件外袍在李修的木屋里,曾被他用來偽裝傷勢。更重要的是,在剛才的試探中,它短暫地沾染過一絲天鏡碎片的氣息。
    雖然那氣息已經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但對于某些特殊的追蹤法寶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系統,凝聚鏡像分身。”蘇昊銘在心底發出指令。
    警告!能量儲備嚴重不足!強行凝聚的分身將極度虛弱,只能維持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并且無法移動,持續時間不超過一刻鐘!是否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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