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將她拉入懷中:“只是暫時的分別。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掉,然后給你們一個安全的家。”
顧晚晚緊緊抱著他,感受著他身體的溫暖:“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小心。”
“我答應你。”霍景深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等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就去接你們回來。”
臨別時,小寶緊緊抱著霍景深,眼中含著淚水:“爸爸,你要快點來接我們。”
“好,爸爸答應你。”霍景深親了親兒子的額頭,“在太姥爺家要乖乖的,要照顧好媽咪。”
“嗯!”小寶用力點頭。
看著車子漸漸遠去,霍景深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動。心中的不舍如潮水般涌來,但他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只有讓顧晚晚和小寶離開,他才能放開手腳去對付那些威脅。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他都要給他們一個安全的未來。
顧清歡心情愉悅地回到顧家,剛踏進院門,就聽到一陣哭聲。她循聲望去,只見萌寶坐在地上,小臉蛋紅撲撲的,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怎么了?”顧清歡連忙上前,將萌寶扶起來。
話音未落,一個胖墩墩的小男孩從花叢后面竄了出來,瞪著圓溜溜的眼睛,一臉不服氣:“誰讓他擋我路的!”
顧清歡皺眉,這孩子她從未見過,看起來六七歲的樣子,身材圓滾滾的,說話時下巴還一顫一顫的。
“石頭,你怎么能推弟弟呢?”顧家二叔顧振華從屋里走出來,語氣雖然帶著責備,但明顯沒什么威懾力。
“我沒推!是他自己摔的!”石頭梗著脖子,一副死不承認的模樣。
萌寶委屈地拉著顧清歡的衣角:“媽媽,哥哥推我。”
顧清歡心疼地摸摸萌寶的頭,正要說話,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哎呀,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嘛,清歡你別太緊張了。”
循聲望去,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從正屋走出來,穿著一身略顯陳舊的碎花連衣裙,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顧振華連忙介紹:“清歡,這是你表姐顧清雅,還有她兒子石頭。清雅剛從外地回來,暫時住在咱家。”
顧清歡恍然,原來是表姐回來了。她依稀記得,顧清雅是顧家大伯的女兒,早年嫁到外地,這些年音信全無。
“表姐。”顧清歡禮貌地點頭打招呼。
顧清雅上下打量著顧清歡,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清歡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難怪能找到這么好的對象。”
話里有話,顧清歡聽出了其中的酸味,但也沒多說什么。
“媽媽,疼。”萌寶突然伸出小手,顧清歡低頭一看,萌寶的手背上竟然有一道淺淺的劃痕,雖然不深,但確實破了皮。
“這是怎么回事?”顧清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石頭心虛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還嘟囔著:“就是小劃了一下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石頭!”顧清雅呵斥了一聲,但語氣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然后轉向顧清歡,“清歡,小孩子嘛,難免磕磕碰碰,你別太在意。再說了,石頭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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