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是怎么回事?”
李長老神情復雜地看著他:“看來你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人。”
“什么人?”
“星宮師預中的傳承者。”李長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傳說星宮師一脈會有一個天賦異稟的傳承者,能夠掌握所有的星宮師絕學,帶領星宮師重新崛起。”
趙羽聽得一頭霧水。他只是想學些本事保護自己,怎么就成了什么傳承者了?
“不管怎么說,先處理眼前的事吧。”掌門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血魔護法雖然被制服,但那些魔獸還在。失去了血魔護法的控制,這些魔獸變得更加狂躁,到處亂竄。
“大家分頭行動,清理這些魔獸。”掌門下令。
有了剛才的配合,眾人的默契度大大提升。再加上掌握了星宮師的基礎心法,對付這些魔獸變得容易了許多。
很快,所有的魔獸都被清理干凈。
“這次多虧了你。”掌門走到趙羽面前,神情中帶著幾分復雜,“沒想到星宮師的傳承如此神奇。”
“掌門過獎了。”
“不是過獎。”掌門搖頭,“今天如果沒有你,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里。”
李長老也走了過來:“小子,看來你的天賦比老夫想象的更高。天罡鎮魔這門絕學,老夫修煉了幾十年都無法完全掌握。”
“可能是運氣好吧。”趙羽謙虛地說。
病房里的靜謐被偶爾傳來的儀器滴答聲打破,蕓蕓坐在床邊,手中的毛巾輕拭著季燁額頭的汗珠。他已經昏迷三天了,醫生說腦部受到沖擊需要時間恢復,具體什么時候醒來還不確定。
“媽媽,爸爸什么時候醒呀?”小寶趴在床沿,大眼睛里滿是擔憂。
“很快的,爸爸只是太累了在睡覺。”蕓蕓輕撫兒子的頭發,聲音溫柔卻帶著顫抖。
大寶比弟弟懂事些,默默在一旁折著千紙鶴:“老師說折一千個紙鶴就能實現愿望,我要讓爸爸快點好起來。”
蕓蕓看著兩個孩子為季燁擔心的模樣,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這三天里,她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這里,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天的場景——季燁毫不猶豫地撲向她,用身體為她擋下那輛失控的車。
那一瞬間的畫面像電影慢鏡頭般在她心中反復播放。他眼中的恐懼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她;他緊抱她的雙臂,仿佛要將她護在最安全的地方。
“真是個傻子。”蕓蕓輕撫著季燁的手,眼眶有些濕潤,“為了我連命都不要了。”
護士進來換藥時,看到蕓蕓憔悴的樣子忍不住勸道:“季太太,你也該休息一下,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不累。”蕓蕓搖頭,“他還沒醒,我不能離開。”
實際上她何止是累,三天幾乎沒有合眼,腦中想起的全是和季燁相處的點點滴滴。從最初的契約婚姻到現在的真心相待,從互相試探到心心相印,他們走過了太多風雨。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了。這種依賴讓她感到恐懼——如果有一天失去了他,她該怎么辦?
夜深人靜時,蕓蕓獨自坐在病房里,季燁依然沉睡著。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臉上,勾勒出深邃的輪廓。
“季燁,你快醒來好不好?”她握著他的手,聲音在空曠的病房里顯得格外脆弱,“我有話要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