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你怎么能扔石頭？”顧懷瑾怒了。

“我…我沒有故意的。”石頭慌了，往陳雨薇身后躲。

“你剛才明明是故意的！”小寶哭著說。

陳雨薇趕緊護著兒子：“石頭還小，他不知道石頭會傷人的。”

“不知道？”顧懷瑾的聲音冷得嚇人，“四歲的孩子不知道石頭會傷人？”

“懷瑾，你別這么激動。石頭，快跟哥哥道歉。”陳雨薇裝模作樣地教訓兒子。

“我不道歉！”石頭倔強地說，“誰讓他不給我玩積木的！”

顧懷瑾氣得發抖。她抱起小寶，檢查傷口。還好不深，但血流得不少。

“媽媽，好疼。”小寶委屈地哭。

“沒事，媽媽給你處理一下。”顧懷瑾心疼得不行。

聽到哭聲，顧母和幾個叔叔都跑了出來。

“怎么了？小寶怎么哭了？”顧母擔心地問。

“石頭用石子砸傷了小寶的手。”顧懷瑾簡潔地說明情況。

“什么？”顧母立刻要查看小寶的傷勢。

“不嚴重，就是破了點皮。”陳雨薇趕緊說，“石頭不是故意的。”

“故意不故意，小寶都受傷了！”顧母有些生氣。

二叔過來打圓場：“都是小孩子，石頭肯定不是故意要傷害小寶的。”

“就是，小男孩調皮一點很正常。”三叔也幫腔。

顧懷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寶都受傷了，他們還在為石頭開脫。

“調皮？用石頭砸人也叫調皮？”顧懷瑾的聲音提高了。

“懷瑾，你別這么大聲。”二叔皺眉，“孩子們在一起難免磕磕碰碰的。”

“磕磕碰碰？”顧懷瑾冷笑，“如果受傷的是石頭，你們還會這么說嗎？”

“懷瑾！”三叔的語氣嚴厲起來，“你怎么說話的？雨薇好不容易回來，你就這么對她？”

顧懷瑾感到心徹底涼了。在這個家里，她和小寶居然連最基本的公平都得不到。

“媽媽威武！”小寶突然奶聲奶氣地喊了一句。

雖然在哭，但他還是要為媽媽加油。

顧懷瑾看著兒子堅強的樣子，心里既心疼又驕傲。她的小寶真的長大了，知道什么是對錯。

“石頭，過來跟哥哥道歉。”顧奶奶突然開口，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太奶奶…”陳雨薇想要說什么。

“我說石頭過來道歉！”顧奶奶的語氣不容拒絕。

石頭被顧奶奶的威勢震住，不情不愿地走過來：“對…對不起。”

“大聲點，沒吃飯嗎？”顧奶奶冷聲說。

“對不起！”石頭大聲說，但語氣里滿是不服氣。

小寶看了看媽媽，然后奶聲奶氣地說：“知道錯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