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一聲,腰帶落到地上。
趙知韻驚慌地抬起頭,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蘇易安,她下意識倒退兩步,嗓音也變得不自然起來:“我,我本來就會說話。”
蘇易安好整以暇看著她:“既然會說話,那天裝啞巴做什么?”
他調查了很多結果,都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可正因為這樣,趙知韻現在的驚慌才顯得更可疑。蘇易安確定在這之前他并沒有見過趙知韻,也沒有和她打過交道。
既然這樣,她見到自己為什么心虛?
趙知韻不想說話,但這種時候再不說話顯然更加可疑,只要夾著嗓子說話:“那天,嗓子不舒服。”
她說完把腰帶撿起來,抿著唇繞過擋著自己的蘇易安,就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只大手越過她,直接把門關上了。
趙知韻頓時慌了:“你要干什么!”
這一慌,聲音就瞞不住了。
蘇易安目光漸漸暗了下來,他一步步朝趙知韻逼近,直到把人逼到墻角的位置,然后才緩緩開口,語氣肯定:“那天晚上的那個女人,是你。”
“不是我,你認錯人了!”趙知韻飛快否認,她個子不矮,可在一米八幾的蘇易安面前,還是顯得嬌小。
蘇易安盯著她的眼睛:“你身上的味道和聲音我不會忘,更不可能弄錯。”
趙知韻抿住唇:“什么味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蘇易安嘴角淡然上揚,他語氣隨意,身上氣場卻強大,好像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你家在哪里,明天我會去拜訪,確定下來領證日期,然后去打結婚報告。”
趙知韻傻了:“什么?”
蘇易安把人困在墻角的位置,表情冷淡:“你不會以為占了我的便宜,就這么算了吧?”
趙知韻咬住唇:“那天晚上明明你也……!”
話說到一半,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捂住嘴,抬頭對上了一雙深邃銳利的眼睛,不是平日的清冷斯文,而是一潭帶著漩渦的井水,早就準備好讓她跳進去……
趙知韻咬住唇推了他一把:“你先放開我。”
蘇易安沒動:“那天晚上,你咬了很多口。”
趙知韻臉漲紅,還想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蘇易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后順著白皙光潔的肌膚一路向下,最后滑過她修長優美的脖子,停留在胸口的位置:“這里有一顆紅痣,需要我說得再清楚一點嗎?”
那天晚上,他被這個女人壓在身上又咬又啃,黑暗中也只看清楚了她胸口的這顆紅痣,但因為位置太過私密,他后來恢復職位,找了她很多次也沒有找到。
趙知韻知道自己再否認也沒有用了,她別開臉:“反正你也沒吃虧。”
蘇易安被她氣笑了:“那天晚上我本來就受傷不能動彈,如果不是你闖進來,我能差點殘廢嗎?趙知韻,你還敢說我沒吃虧?”
他的清白,他的第一次,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被一個不知道名字甚至看不見臉的女人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