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洛戈爾和凱爾曼也可能會死,這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即使這樣也可以避免。沿著古圣之徑的一些開放路線,仍然有逃生的途徑。他們可以殺死敵人并撤退,讓他們的追隨者和攻擊者聽天由命,讓這些傻瓜們拼個你死我活吧。
雷恩躲開了一大塊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的碎石,當其他人在混戰中前進就像一個醉漢在一艘被暴風雨顛簸的船甲板上搖搖欲墜時,他就像一個獵豹一樣行動自如,像貓一樣堅定地站穩腳跟。他再次看向那兩個混沌術士,他知道除非現在他的妹妹和其他的女術士來支援,不然這里的魔法對決還會不斷的僵持下去。
恐慌在戰斗中蔓延,即便是獸人的兇猛和狂暴,也無法在即將倒塌的金字塔前維持。隨著獸人先知的死亡,獸人和地精在不斷的退卻,有的混沌戰士也放棄了廝殺,希望逃離即將被摧毀的金字塔。
“這里真的成為葬身的絕好歸處嗎?”雷恩低下頭看向了手中的現實之刃念叨著,隨后他又轉過頭看向同樣在轉過頭看向他的弗拉奈斯。
弗拉奈斯把拿在左手的行走壁壘挺了挺,雷恩也擺了擺手中的現實之刃會意的點了點頭。
有些因為害怕而跳進了敞開的傳送門,有些被迎面而來的混沌物質波所吞噬,有些消失在通道的陰影中。
地精爬到獸人的肩膀上,野獸人和綠皮肩并肩奔跑,他們的敵意被即將到來的災難的嚴重性所淹沒。
雷恩并不羨慕那些消失的敵人,但恐慌造成了另一個問題。現在,他和他的哥哥必須在一群不惜一切代價逃跑的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他緊隨著弗拉奈斯的腳步,在擁擠的人群中開辟出一條道路。
在場的所有杜魯奇似乎再次陷入了瘋狂之中,他們都有同樣的厄運即將來臨的感覺,然而他們沒有選擇逃跑,而是還在不停的戰斗著,如果換做以往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們肯定會選擇逃跑。
然而,杜魯奇們相信仁慈且慷慨的巫王之手,他們相信身先士卒的巫王之手會冒著建筑坍塌的危險沖進來,他們知道對他們關愛有加的巫王之手不是絕情之人,而且這里有著巫王之手最重要和關心的人。別的已經不需要了,這就夠了,他們的血液中終究流淌著瘋狂和嗜血,不過能與一位大人物葬身在一起,這里會是絕好的歸處!
雷恩砍向任何看起來能繞過弗拉奈斯的敵人,很快在馬拉努爾聲嘶力竭的咆哮下,一些反應過來的杜魯奇沖到了他的身邊補位,掩護他和弗拉奈斯的進攻。
最后,雷恩和弗拉奈斯來到了巨大基座下,雷恩能看到巨大且可怕能量鞭子從混沌術士手中騰躍躍出,抽打在漂浮的科洛尼亞身上。保護科洛尼亞的黑色光芒似乎在那一瞬間變得灰暗,他知道如果他不盡快做些什么,那一切就真的太晚了。
狂怒的弗拉奈斯扔下尊神戰戟,在劇烈的晃動下跳上基座,雙手舉起行走壁壘向混沌巫師沖去。
洛戈爾察覺到了精靈的到來,他抽出空檔對著精靈丟出了一道魔法,臭氣和硫磺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一道巨大的能量弧向精靈射去。
能量弧擊打在行走壁壘,正在頂著行走壁壘的弗拉奈斯頓了一步,似乎有向后傾倒的趨勢,但雷恩很快的扶住了他。然后就沒然后了,除了巨大的沖擊力外,能量弧消失了,而行走壁壘則毫發無損。
洛戈爾吃驚的看著這一幕,他認為沒有哪個生物能在沒有魔法的保護下抗住這一擊,但……這……他已經沒有反應的機會了,他的余光看到一到影子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他又看到了從盾牌后向他急速沖來的身影,他只能舉起法杖格擋接下來的一擊。
狂笑的雷恩看著混沌術士格擋的法杖,舉起現實之刃徑直的砍了過去,現實之刃上的古圣煌奇徽記亮了起來,冒著駭人的黑綠色光芒,現實之刃劃出一道閃閃發光的完美弧線。
現實之刃絢麗的能量爆發而出,刀刃穿透了混沌術士的保護魔法,但酷似克萊夫寬刃的現實之刃沒有將混沌術士舉起來格擋的法杖劈成兩半,而是穿越了維度。
現實之刃的刀刃就像透明了一樣,徑直穿越了混沌術士的法杖,穿越了混沌術士的黑色法袍,穿越了混沌術士的身體。
洛戈爾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的左肩到右側大腿裂開了,身體變成了兩半,隨后不受控制的倒下。
雷恩并沒有滿足這一擊,雙手握著現實之刃的他在原地騰空轉體再次劈向混沌術士,這一擊的現實之刃刀刃沒有透明。但刀刃還是切開了混沌術士的法杖,切開了混沌術士的黑色法袍,切開了混沌術士的身體。
又被攔腰截斷的洛戈爾身體變成了四份,之后身體就支離破碎的倒下了。
當洛戈爾死去時,凱爾曼尖叫起來,他轉身看向他弟弟支離破碎的尸體,一瞬間可怕的疼痛沿著他弟弟的傷口處傳來。作為雙胞胎,色孽贈予了他倆可怕的連體能力,但此刻連體能力遭到了反噬,他發出了歡愉的疼痛,他弟弟遭受的所有痛苦超級加倍的傳遞到了他的臉上。
凱爾曼的注意力分散了,就在這時,那道詭異的身影像影舞者一樣出現,他的注意力再次被分散,影舞者似乎感應到了什么,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隨后又一道可怕的毀滅之力向他襲來,有那么一會兒,他站在黑色火焰中,留下了被焚燒的輪廓,之后他就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基座上的雷恩看著幸存的杜魯奇圍在基座的周圍,周圍充滿了災難即將來臨的跡象。墻壁劇烈的搖晃起來,巨大的碎石不斷從天花板上落下,壓碎了獸人和混沌的尸體。空氣中彌漫著惡臭,混沌能量還在不斷的噴涌而出。
“沒時間了,必須盡快關閉。”科洛尼亞說的同時從空中落到了基座上,已經有些虛脫的她要不是有雷恩的攙扶,差點踉蹌的摔倒在基座上。
拄著破心槍的德魯薩拉也來到基座上,她向赫卡提和阿薩提做了祈禱后,深吸一口氣,試圖清理思緒。
“抱歉,我來晚了,不用管我,你們繼續。”帶著后續隊伍沖進來的達克烏斯故作輕松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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