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了半天后達克烏斯放棄了,即使找到又能怎么樣?我欲扶搖上九天?開著這個玩意去宇宙轉一圈?跑到邪月莫爾斯里布上蹦個迪?用斯卡文鼠人那不靠譜的次元粉碎機在莫爾斯里布鉆一個洞,然后把莫爾斯里布炸開?還是裝幾個推進器把莫爾斯里布推出星系,整個流浪的莫爾斯里布?
“突然科幻了起來。”達克烏斯嘀咕道。
平靜之池,當達克烏斯走近時,水面猶如微小的光點,璀璨而溫暖。當他俯身凝視時,他發現自己的臉龐沒有倒映其中。
水面仿佛是一扇通向奇幻世界的窗戶,透過水面達克烏斯看到了遠方的異國風光。他發現自己仿佛穿越了時空的隧道,來到了世界各地的角落。
在倒影中,達克烏斯看到高山上銀裝素裹的雪峰,宛如童話世界的仙境,但他發現這似乎是他曾經去過的險惡群峰?他看到了熱帶雨林中蔥蘢的樹冠,層層疊疊,宛若一幅色彩斑斕的畫卷;沙漠中綿延無垠的沙丘,風起沙飛,宛如詩意的沙漠之舞,還有一支奇特的骷髏大軍在太陽下行走著。
“這是尼赫喀拉?古墓王的軍隊?”
平靜之池中的景象不受控制的變動,就像一個被誤觸到快進件的ppt一樣,達克烏斯看到了無盡的海洋,波濤洶涌,浩瀚無邊。他看到了藍天下奔放的瀑布,激起陣陣飛濺的水花。他看到了舊世界人類城市的繁華與寧靜,街頭巷尾彌漫著節日的氛圍。
雖然平靜之池有著與納迦隆德馬雷基斯黑塔命運之眼同樣的功能,但平靜之池呈現的景象比命運之眼更清晰,只是不受控制,更奇怪的是雖然畫面跳轉的極快,但并沒有惡心的感覺,反而讓達克烏斯的內心感到平靜,仿佛平靜之池是心靈療愈之地,讓他遠離喧囂,與自然的和諧融為一體。
相比于平靜之池,接下來的造物就有些邪門了,這是一個神秘而不受控制的造物,似乎具備著無盡的能量。它以螺旋的形態升起,旋轉不停,宛如一場無人掌控的舞蹈。然而,在這狂亂的運動中,一個牢騷滿腹的聲音清晰地傳遞出來,通過精心雕刻的石制揚聲器傳播到四面八方。
在場的杜魯奇們面面相覷,雖然他們聽不懂說什么,但他們能感覺到那個聲音,蘊含著一種獨特的音調,有如天籟之音,既悅耳又充滿輕蔑,仿佛是偉大超越儀器自身對世界的評判。它以一種威嚴而又傲慢的方式,揭示著世間萬象的本質,無情地揭示這個世界的荒謬與虛妄。
這奇特的嗓門,仿佛是智慧的象征,以超越常人的力量展示著其存在。它用音符編織出一曲怨憤的詩篇,讓杜魯奇們陶醉其中,同時也感受到它對于一切的輕蔑。它像是天地間的審判者,堅守著真理的權威,無論是尊貴的君王還是普通的百姓,在這聲音面前都感到自己的渺小與微不足道。
這偉大超越儀器的聲音,既是一種挑戰,又是一種啟示,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不是混沌邪神的低語。
最后,達克烏斯只能把其歸結為外星人發出的牢騷。
這些奇特的造物都在斯蘭霧佩克的寶庫中,任何外來者都不允許進入其境內,甚至其他蜥蜴人有時也會受到懷疑,但規矩嘛……
逛了一圈,奇特的造物是不老少,但能用上的壓根沒有,要么損壞了,要么不知道怎么用,唯一有用的是造物是一桿戰旗。
捷豹是一種身形優美的生物,被蜥蜴人認為是古圣煌奇的化身,在露絲契亞大陸的許多圖騰和金字塔上都刻有這個野獸的形象。
眼前雷恩舉著的戰旗上就印著捷豹,代表著煌奇的精魂,戰旗下的勇士們會如同捷豹一般,以無情的兇猛與耐心的等待獵殺敵人。
露絲契亞好久沒有出過被古圣煌奇祝福的蜥蜴人了,變色龍?現在露絲契亞大陸的變色龍數量非常少,而且不同于下一個紀元,現在的變色龍并不信仰古圣煌奇,而是古圣克拉希亞。神殿城市中沒有供奉古圣克拉希亞的金字塔,只有露絲契亞大陸隱秘的叢林中才有神龕,而且通常只能被變色龍找到。
這桿戰旗的功能需要被古圣煌奇祝福的存在激發,所以……離開寶庫出來的時候,在達克烏斯的授意下,雷恩理所當然的把這桿捷豹戰旗帶出來了。
隨著雷恩把捷豹戰旗舉起,達克烏斯感覺整個正在行走的杜魯奇隊伍似乎變快了腳步,小腿緊倒騰起來。戰旗的功能似乎比某款游戲里的功能還要強,應該是范圍輻射的,而不是指定的,再說這是現實世界似乎也沒法指定?那不成法術了嗎。
二代史蘭惠尼艾坦奎領主有著暗橙色的皮膚,還有一些褐色的條紋穿插點綴,他閉著眼睛坐在古老的承輿上無意識地在觀星室的寧靜的池子上徘徊著,原本守護他的查卡斯還遠在奎扎,守護著夏克斯帕蒂。
達克烏斯獨自來到了這里,既然來到了斯蘭霧佩克肯定要來看看惠尼艾坦奎領主,他又問了一下服侍惠尼艾坦奎的靈蜥祭司,靈蜥祭司都沒掏出記錄的石板,而是直接說道:他服侍的期間惠尼艾坦奎領主從未醒來過,惠尼艾坦奎領主上次醒來是在五百二百年前年,甚至精確到了天數。
達克烏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尋思應該是大入侵時候,惠尼艾坦奎與色孽惡魔親王希拉烏蘭的戰斗導致了靈魂層面受到了傷害,那時候的魔法之風很充裕的,可以說是高魔時代,可不像他之前錘的希拉烏蘭那么弱雞,傳送個部隊還是無厘頭的從天上掉下來的。
隨著時間的推延這種靈魂層面的傷害并沒有愈合,反而在逐漸的擴大,不斷撕扯著惠尼艾坦奎的靈魂,這或許就是惠尼艾坦奎無法醒來的原因?要么沒法解釋,啥睡眠質量啊,這么好,好到已經超出了史蘭魔祭司冥想和沉思的規律和范疇了。
“看來去艾索洛倫的理由又增加了一個。”達克烏斯看著惠尼艾坦奎嘀咕道。
達克烏斯知道目前世間使用紀倫魔法最厲害的應該是這些二代史蘭魔祭司,剩下的就是奧蘇安阿瓦隆王國的永恒女王,但這個目前想都別想,而且這個所謂的厲害也是有限度的,最后的唯一選擇就是艾索洛倫以半神形式存在的艾瑞爾女王了,那個大撲棱蛾子。
不過,達克烏斯沒有把希望寄托在艾瑞爾身上,而是寄托在了神奇的艾索洛倫,按照傳統的刻板印象,神奇的森林里應該有能治愈靈魂的圣水之類的玩意。
“祖母綠水池的水,惠尼艾坦奎領主飲用過嗎?”想到這,達克烏斯突然又問道。
“記錄的石板提到過……使用的記錄,但……并沒起到作用。”靈蜥祭司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說道。
達克烏斯點了點頭,沒有理會靈蜥祭司徑直離開了。
從北方的幽靈之城、塔拉克斯到南邊的首座之城、伊塔扎,蜥蜴人的大軍已經部署在了出發點上。
杜魯奇的黑色方舟艦隊也到達了之前作戰會議安排的指定位置。
在斯蘭霧佩克漫長的歷史中,從來沒有這么多的部隊被召集到這里來,戰爭的鑼鼓已經被敲響。
黑色風暴和青色浪潮已經來了,留給哈肯皇帝和他帝國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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