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初代鳳凰王第二次殺死后沒有被放逐回混沌魔域,而是被困在了大漩渦里。它是一個惡魔,時間對它而毫無意義,即使是大漩渦那詭異時間的變化也影響不了它。隨著外界時間的推移,大漩渦在逐漸減弱。它要對艾納瑞昂進行報復,以及對他所有血脈的復仇。”達克烏斯指著石板上的象形文字逐字說道。
“色孽大魔?盡管來找我就是了!我會把它頭上的犄角掰下來,我會像我的父親一樣把它不停的放逐!”馬雷基斯咆哮著說道,沒拿陽炎劍的右手伸了出來,午夜護甲隨著他的手握成拳頭狀而嘎吱作響。
馬雷基斯的發癲把正在聚精會神看著石板的丘帕可可嚇了一個激靈,馬茲達穆迪連接他的心靈感知也被削弱了。
達克烏斯聳了聳肩,并沒有說什么。石板上寫著的是艾納瑞昂的所有血脈,不過納卡里對艾納瑞昂的血脈復仇與他這位地獄之災家族的血脈好像沒什么直接聯系?但他估計到時候搞不好會與納卡里產生些許聯系,誰讓色孽注意上了他呢?
“這塊呢?”馬雷基斯指著那塊達克烏斯沒有解讀的石板說道。
“沒什么,講的是終焉之時,這個世界即將被毀滅的預。”達克烏斯隨意地說道,尋思到了什么的他站在了那里,看著馬雷基斯嚴肅地說道,“我們會阻止終焉之時的發生?對吧?”
馬雷基斯看著達克烏斯,雖然現在他與達克烏斯行駛在一條道路上,但他知道達克烏斯的最終目的是什么,說難聽的就是不想死。
很久以前,當馬雷基斯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的母親就告訴了他真相。沒有天堂,沒有地獄,更沒有祭司所說的來世。在混沌魔域的恐怖國度里,混沌惡魔吞噬著死者的靈魂,就像他們吞噬生者的強烈情感一樣。
只有少部分的靈魂會進入蒼白女王厄斯·哈依艾的國度,或者進入達克烏斯脖子上戴的圣靈魂礁中。馬雷基斯的父親已經證實了這一點,他的父親所看到了宇宙的運行規則,比之前或以后任何一個活著的人都要多。
“是的!這個世界不會毀滅!反而會在我們的努力下變得生生不息,變得再次輝煌!”馬雷基斯堅定地說道,他所有的彷徨似乎隨著達克烏斯的指引和他親自尋回了陽炎劍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時的馬雷基斯感到有一種久違的幸福感和舒適感,他的計劃正在進行中,隨著達克烏斯這個宇宙之輪的加入,他對最終君臨奧蘇安的勝利有著強烈的信心。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如預期的那樣順利,馬雷基斯沒有傻到認為不會有挫折,也沒有傻到認為一切都會按計劃進行,但他和達克烏斯還有一些時間來調整,可以不斷的積聚資源和力量,他相信這足以摧毀任何可能出現的威脅。
“走吧,該回去了,我有些餓了。”達克烏斯拍了拍再次陷入專注狀態中看著石板的丘帕可可肩膀,對著馬雷基斯說道。
奇怪的念頭在達克烏斯腦子里閃過,時間是什么?是如何運作的?是什么讓我們每天以同樣的速度不可逆地走向未來?神靈和惡魔生活在時間之外,在任何地方、任何時間都有多個自我,這是真的嗎?那些預家與先知有時就是這樣瞥見未來的嗎?
“我可以看看那把劍嗎?”奇怪的念頭一閃而逝,達克烏斯把馬雷基斯的毀滅者扛在了肩上,走在通道里的他突然看向馬雷基斯問道。
馬雷基斯沒有說什么,也沒有猶豫,他只是看了達克烏斯一眼,就放下了至高魔盾并解開了陽炎劍的劍帶遞給了達克烏斯。
達克烏斯把這一切看在了眼里,馬雷基斯就這樣的解除了自己的武裝。他認為這是因為馬雷基斯目前信任他,當然如果需要的話,馬雷基斯也可以輕松的拿回武器或使用魔法。
達克烏斯把扛在肩上毀滅者遞給了馬雷基斯,接過陽炎劍把陽炎劍從鞘里拔了出來。與猩紅之劍一樣,有那么一會兒,他覺得陽炎劍非常沉重,他能感覺到陽炎劍的重量讓他繃緊了手指和手腕。然而,只過了一會兒,他就適應了陽炎劍重量,或者說是陽炎劍在配合著他在調整著。
陽炎劍的劍刃開始閃縮著光芒,與猩紅之劍一樣,好像火焰被困在了劍里。
達克烏斯把陽炎劍的劍鞘遞給了旁邊的丘帕可可后,又把他的猩紅之劍從劍鞘里拔了出來,隨后他雙持著陽炎劍和猩紅之劍在狹窄的通道中揮動了幾下。雙劍在他的身前留下兩道閃光的痕跡,即使他不會魔法也能隱約的用眼睛捕捉到。
“真是神奇,這兩把劍的重量和平衡會發生調整,就像一個活生生的東西。”
雙劍上面還有其他的咒語,令人著迷的復雜魔法陣暗示著強大的力量。他并沒有冒失的激活雙劍劍中火焰,讓火焰火焰從劍尖噴出,這可是在通道里,他可不想再次英年早逝,也不想步入麻辣雞絲的后塵。
達克烏斯能感覺到雙劍的火焰在劍刃內的共鳴,很可能是艾納瑞昂和他的將軍接觸過這倆把武器的痕跡。他仿佛有種錯覺,他可以感覺到雙劍中艾納瑞昂和卡勒多那熾熱的兇猛回響,即使是千百年的時間也無法阻隔。
卡勒多·馴龍者并不是一個戰士,他從來就不想戰斗,這不是他的天性,他是被迫去的。他是創造者,而艾納瑞昂是毀滅者。即使是這些劍,他也是不情愿地做出來,但在被迫之下,他已盡了最大的努力。他把他所有的天賦都投入到他的創造中去,即使這目的本不是出自他的本愿。
“在這兩把劍的劍刃中心,有卡勒多·馴龍者俘獲的火元素、火焰之靈。它在里面燃燒,它的生命力驅動著劍身。你可以通過接觸火焰之靈來釋放一部分它的力量。但是你不能經常這樣做,你會透支火焰之靈的生命力,并可能導致失去劍中所有的魔法。如果你使用了它,就需要給劍恢復力量的時間。這就像一個失血過多的精靈需要一定的恢復時間一樣,或者讓德魯薩拉像你的族母那樣用魔法來溫養它。”此時的馬雷基斯似乎變成了一個長者,開始羅里吧嗦的告誡著達克烏斯本就知道的東西。
“這兩把劍就像我們整個精靈一族的歷史,它有艾納瑞昂和卡勒多馴龍者的印記,屬于那個光榮年代的回響。現在,我的手里同時握著艾納瑞昂和他將軍曾經握過的劍。想想看,多少次他們把劍握在手里與混沌惡魔戰斗。艾納瑞昂!初代鳳凰王在他早期與混沌惡魔的大部分戰斗中都帶著這把劍。愿它給你帶來比以前更多的好運!”
達克烏斯感嘆完后把猩紅之劍插回了劍鞘中,又把陽炎劍的劍鞘接著了過來,插好后遞給了馬雷基斯,馬雷基斯也把毀滅者遞給了他。
“說實話,相對于長劍,我更喜歡使用梅瑟刀,我的第一個戰績就是用梅瑟刀取得的。”達克烏斯的話語中有著明顯的暗示,他在說時候還雙手握住毀滅者揮動了幾下。
馬雷基斯明白達克烏斯的意思,他正要說可以把毀滅者贈予達克烏斯的時候,達克烏斯又接著說道。
“但我不能這么做,起碼現在不能,如果讓艾納瑞昂的劍沾染上精靈一族的血將會是一個極大的惡兆!這是英雄之劍!它應該用來與混沌惡魔戰斗!”達克烏斯又把毀滅者扛在了肩上,他搖著搖頭說道。
目前已知可用的武器就那么些,達克烏斯還拒絕了血手之神的好意,拒絕了凱恩次元劍。他垂涎毀滅者許久了,他想把毀滅者毛過來,相比于長劍他也確實喜歡梅瑟刀,而且他在納迦羅斯拿著馬雷基斯用過毀滅者與馬雷基斯拿著陽炎劍有著相同的政治意義。
“阿蘇焉的圣火拒絕了我,而它沒有拒絕我的父親!我只不過是憑著生來的權利來收回屬于我的東西罷了!”馬雷基斯有些激動地說動,他沒給達克烏斯反應的時間,接著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有時我看著你,我幾乎能感覺到命運的星辰在你的身后排列著,說實話,我特別想知道象征著命運的星辰在你身后排成什么樣子的。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故意安排的,又有多少是命運,還是眾神的操弄?”
“你想知道些什么?我可以告訴你,你知道我是很慷慨的!”
“我現在開始認為你的慷慨和仁慈也是一種武器!更確切地說,這是一種優越感的展示!我不喜歡!”馬雷基斯回避了達克烏斯的問題,他哈哈大笑著說道。
“我很驚訝像你這么聰明的精靈這么久才意識到這一點!”達克烏斯同樣哈哈大笑著說道。
達克烏斯與馬雷基斯的大笑聲回蕩在狹窄的通道內,一旁的丘帕可可有些懵逼的聽著,他能聽懂幾句,但他聽不懂話中的含義。
“我在想如果我當初沒有讓你擔任我的副官呢?”
“我會與地獄之災家族保持的有限的聯系?然后行走在世界各處?用我自己的辦法復興蜥蜴人這個種族?以應對混沌惡魔和終焉之時的到來?”達克烏斯一邊走著,一邊自問自答地說著,他沒有說也許百年后會有你父親的其他血脈來這里開啟密室,畢竟充滿預示的石板上可是寫著艾納瑞昂的所有血脈,這時三人組已經走出了金字塔。
一群靈蜥早已在外面恭候多時,為首的是一名達克烏斯并不認識的靈蜥祭司,他對著靈蜥祭司揮了揮手,示意靈蜥們進去。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杜魯奇們看到你拿著陽炎劍時的表情了。”達克烏斯笑著說道。
回斯皮卡祖瑪還好,那的杜魯奇還算稍微靠那么一點譜,等馬雷基斯拿著陽炎劍回到黑色方舟惡毒神殿號上的時候,事情才會發酵,以杜魯齊這種亂嚼舌根的性格,消息會立刻傳播到整個黑色方舟艦隊的每一個階層,馬雷基斯上午回去,下午遠在北方的整個納迦羅斯都能知道。
達克烏斯還知道,納迦羅斯有不少權貴是馬雷基斯他母親的情人,私下里發誓要為莫拉絲效勞。也許馬雷基斯拿著親自冒險尋回的陽炎劍回到納迦羅斯的時候會發生些不同的情況吧?起碼馬雷基斯可以擺脫他母親pua的陰影,可以用陽炎劍指著莫拉絲。
同時這也是給了那些搖擺不定的權貴們一個可貴的機會,他們認為自己沒有意識到這一事實,現在還不是把他們的愚蠢告訴他們的時候。
馬雷基斯隨著達克烏斯的話想到了什么,他有些津津有味地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他最痛恨的一件事就是不忠誠!
“明天,還有什么令人期待的冒險嗎?”在靈蜥們來回小心翼翼地搬運石板的時候,馬雷基斯突然問道。
“當然有,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不過明天的主角就不是你了,當然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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