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完成了這次考驗,達克烏斯。”安娜薩拉坐在紐克爾的身旁微笑著對達克烏斯說道。
“現在這句話聽起來真有點殘酷啊。”達克烏斯尋思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而是拎著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隨后又起身拿水罐里的水倒了起來,給每位倒了一杯最后才倒自己的,悶了一口后感覺不解渴,又倒了一杯。
“家族可以增加幾艘黑色方舟?或者說我們支持的家族可以增加幾艘?”達克烏斯喘了一口氣,干凈利落的問道。他沒有糾結為什么安娜薩拉母子以前沒有說過他和阿蘭德里安長的像的問題,沒意義,告訴或者不告訴他都沒什么意義。他只想快速結束會議,他想好好的洗個熱水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覺,再說他的好哥哥晚上還沒吃飯呢。
“這取決于我們能給巫王陛下多少艘黑色方舟,親愛的達克烏斯。”紐克爾攤開手干脆利落的說道。
“看來您這次的突襲得辛苦下了,我未來的大型黑色方舟編隊指揮官叔叔。”達克烏斯點了點頭,又喝下半杯水后對著他的叔叔陰鷙的笑著說道。
杜利亞斯了然的點了點頭,他稍微知道一些他能知道的情況的了,相比半年前的家族會議,現在的他可不認為達克烏斯是在放炮了,同時他也驚訝于達克烏斯所取得的成就,這是達克烏斯的父親遠遠不曾達到的。
“拜涅的事,巫王陛下早就知道了。”
“這不奇怪不是嗎?他的手廢了,他已經從黑守衛退役了。而且他是以神的名義自己來的,不是我們用陰謀和手段讓他來的,至于他的手又重新長出來那是他的命運和造化,有機會我也想去那片土地看看。”安娜薩拉看著達克烏斯慈祥的笑著說道,仿佛像一位老奶奶一樣,她的眼中帶著欣慰和鼓勵的神色,她似乎看到了家族后輩一位真正的新星和帶頭人在冉冉升起。
“隨時歡迎,我的族母。我的少主,克拉卡隆德的造船廠需要大規模擴建,我們需要更多的船工,更多的奴隸,還有更多的林場,更多的黑色方舟需要更多適配的掠奪艦。”達克烏斯對著安娜薩拉笑了笑,隨即看著紐克爾說道。
黑色方舟的定位很模糊,有點像航空母艦,又有些像大型補給船,但無論是什么定位,漂浮在大海上的黑色方舟身旁可以沒有驅逐艦、護衛艦、補給艦,也沒有艦載機、預警機、反潛機和水下的航母,但永遠要有掠奪艦,掠奪艦能進攻港口的同時,也要能掩護黑色方舟撤退。
“這個我來負責,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在巫王陛下身邊保證自己的安全就行。”紐克爾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我會盡量為家族爭取一些利益,對了!少主,那個什么希爾西斯的糧食可以晚些給他,或許那個時候他不需要了。”達克烏斯說完這句話后,喝完剩下的半杯水,起身對著安娜薩拉母子和杜利亞斯微微點頭致禮。
“這沒我們什么事了。”達克烏斯拍了拍還呆坐在那里的馬拉努爾。
比起用刀決定別人生死,更可怕的是用嘴唇一嗑一碰,在談笑間就把別人的生死決定了,達克烏斯喝了兩杯水的功夫舊世界無數的人將迎來他們的苦難和新生活。
“我的弟弟,我都有點不認識你了,你讓我感到有些。。。陌生。”馬拉努爾走出會議室后,站在那里遲疑的說道。
走在前面抓著頭皮的達克烏斯突然停下了腳步,狐疑的看著他的哥哥,他當然知道為什么馬拉努爾會突然這么說。
“不!我的哥哥,你永遠認識我,無論我們今后會怎么樣,無論我們今后取得什么樣的成就,我們都家人,我們都是兄弟,我們的血脈里流著同樣的血!我親愛的好哥哥。”達克烏斯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馬拉努爾的身前擁抱了他的哥哥。
“趕緊吃點東西,早點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呢。”達克烏斯拍了拍馬拉努爾的后背說道。
達克烏斯疲憊的靠在浴缸里,他的腦海處于一片混沌中,像是睡著了,又仿佛沒有睡著,腦力不停的回想今天他說的話,時而又看到了可怕的場景,仿佛像某種不靠的預示一樣。
“去床上睡吧,浴缸里的水有些涼了,我可抱不動你。”吉納維芙一直在給達克烏斯按著肩膀,她停下了動作,把浴缸里的水攪動了一下后,趴在達克烏斯的耳邊輕聲說道。
“辛苦你了,接下來你得無聊一段時間了,納迦隆德可沒有什么招女酒保的酒館。”被驚醒的達克烏斯在吉納維芙的攙扶下起身,隨后笑著說道。
“現在這樣就挺好。”吉納維芙一邊幫達克烏斯搽拭身體一邊說道。
看到達克烏斯躺在床榻上深深的睡去,吉納維芙微微搖了搖頭,她把被子整理好后就靜靜得坐在床榻的邊上看著睡熟的達克烏斯,就這樣一直看到后半夜,她才起身,她準備去廚房給達克烏斯做些明天吃的東西。
此時,阿里比的德布格拉酋長國,達斯坦·冷眼率領的艦隊剛剛擊敗了德布格拉埃米爾率領的海軍,他擦拭著臉上的血跡,剛要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勝利,家族的高階陰影系女術士就來到了他的旁邊小聲傳遞著一些話語。
“我的知道了。”達斯坦點了點頭,隨即轉過頭對著站在他身旁的弟弟說道,“盡快收集戰利品,準備向北!我們要到達預定地點與杜利亞斯提督的惡毒神殿號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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