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樣色彩鮮艷的鳥兒在參天大樹的枝葉間尖叫著,叢林中巨大的植物遮蔽了光線,空氣中彌漫著怪異的香味和腐爛的臭味,這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甭提多酸爽了。
隊伍里的許多杜魯奇在令人作嘔的高溫下感到惡心,杜魯奇的體質根本就適應不了叢林環境。
達克烏斯的隊伍路過一株奇怪的植物,它長著巨大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葉子,丘帕可可警告杜魯奇們不要伸手去碰,碰的話葉子會粘在皮膚上,瞬間吸干觸碰者的血。如果用刀刃劃開植物,植物中的血液就會像樹汁一樣涌出。
雷恩一路走來寫寫畫畫,他給這株植物命名為『不可觸碰』。
馴獸師和野獸系術士對這些亂七八糟昆蟲的作用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野獸系法術馴服野獸只能馴化一些家禽,貓養豬狗之類的。野獸首領、野獸之舌、畏縮的野獸和冬眠這類輔助性法術更是屁用沒有,這里有的法術杜魯奇女術士還不會。
達克烏斯的隊伍又經歷了一場戰斗,沃特也躺在了黑暗甲龍背上,一直哼哼說著糊話,他被一只鳥兒那么大的有毒血蜂蜇到了那條不坡的小腿。
這叫特么什么事,猛踹瘸子的那條好腿?達克烏斯估計接下來的日子沃特得拄拐了,手杖已經無法滿足沃特的需求了。
達克烏斯的隊伍唯獨不用擔心在淺水、湍急的溪流中跋涉,隊伍里的每個杜魯奇都配備一頭冷蜥,里面的食人魚咬不穿冷蜥粗壯有力的后腿,反而冷蜥們吃的歡快。
前方叢林出現了毒瘴,達克烏斯的隊伍開始繞行,他們可沒防毒面具。
繞過毒瘴的時候他們聽到了絕望的吶喊聲,不久后他們路過了那里,叢林地面上覆蓋著的植物地毯上只殘留著凌亂的補給、武器和森森白骨。
杜魯奇們面面相覷,他們不敢相信這些白骨前不久還發出喊聲。
雷恩忍不住感慨道:“這里也太邪惡了。”
丘帕可可則平淡地表示剛剛有蟲群之類的東西經過了這里,這是一種另溫血動物感到難以置信的東西,是由爬行、蠕動和滑行的昆蟲組成的,一塊活生生的生物地毯。
它們扭動著,在戰斗中,它們會一波一波地繞過敵人的腿,發出嘶嘶聲、噴吐毒液并將鋒利的獠牙刺入毫無保護的肉體中。體型最小的甚至可以鉆進最輕微的裂縫或裝甲關節之間,發出致命的一擊。那些因痛苦而尖叫的人甚至會發現他們張開的嘴巴都會成為攻擊的目標。
接下的路程就是蛇,除了蛇就是蛇,還有該死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