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因為時間沒到,也有可能是因為……”
“在等我嗎?”
金魚的腦海中突兀的出現了這個想法。
而就在它腦海中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在棺材房間的內部,一道空靈的聲音傳出:
“好久不見。”
……
……
墻壁上的花紋不斷地扭曲翻涌,其上涌現出來的血色光芒越發的濃厚,整個幽暗的空間籠罩上了一層妖異的血色……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墻壁上的花紋開始一條條的首尾相連,重組連接在一起,而伴隨著這些花紋不斷的扭曲連接,墻壁上,一張巨大的人臉開始緩緩浮現而出……
終于,過了好一會兒之后:
“嗡—”
隨著一聲微不可察的如同機關扭轉的聲音,原先墻壁上那些繁復扭曲的花紋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在墻壁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人影!
這人影十分奇特,他蜷縮著身體,雙腿彎曲著雙手抱在膝蓋上,面部朝向外方。
但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他的面部平整光滑無比,上面根本就沒有任何五官。
這是一位無面之人。
而二號在看到這位無面之人出現的一瞬間,面上的表情變得極度的亢奮,呼吸也變得急促:
“對!沒錯!就是它!”
“只要打開這扇門!我就可以窺見一切的起源!”
而伴隨著二號的話語,墻上的那位無面之人像是聽到了二號的這番話語,它的身軀微微動了動。
而后下一刻,二號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注視感籠罩在他的身上。
雖然對面的無名之人沒有眼睛,但是二號非常確定,此刻那位墻上的無名之人正在察他,似乎還在上下打量著他……
好一會兒之后,一陣嗡聲嗡氣的聲音,從墻壁上無面之人的身體中傳出:
“東西呢?”
無面人并沒有說明這東西是什么,但二號就像是知道這所謂的東西是什么一樣,聞微微一笑,而后手掌一翻,手中出現一個盒子:
“這自然是準備好了。”
說罷,二號將手中的盒子打開。
隨著盒子被打開,六道散發著熒白色光芒的瓜光球從盒子中緩緩飄出。
二號看了一眼這六道光球之后,微微屈指一彈,這六道光球瞬間朝著前方飄去落到了無面人的面部上:
其中一道光球撲向無面人面部的中心,落于上方。
很快,隨著光球落下,光芒緩緩散去,無面人面部的中心處,一個挺拔的鼻子出現……
而這時,其余的五道光芒也隨之落于無面人面部的各處……
片刻后,隨著這六道光芒全部散去,無面之人的面部上,嶄新的五官出現。
二號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說道:
“幸好我早有準備。”
如果是其他不知情況的人誤打誤撞來到了這里,如果沒有提前準備好眼耳口鼻這四根的話,那就算是到了,也打開不了這起源的大門。
所有人都知道的一點就是,六根之中,唯有眼耳口鼻四根最為常見,并且流露在外。
而剩下的身根和意根,則是完全不見蹤影。
絕大多數人可能是以為時機不至,所以身根和意根不顯露蹤影。
但這種猜測很顯然是錯誤的,因為事實上,身根和意根出現的時間遠比眼耳口鼻這四根出現的時間更早。
而且身根和意根的數量并不像其余四根那么多,它們僅僅只有一個!
之所以到現在還不見蹤影,完全是因為它們藏了起來。
意根的蹤跡,二號并不是很清楚,不過身根按照二號的猜測,大概率應該就藏在這起源的門后。
而想要打開這扇門,就需要將從外界收集來的眼耳口鼻四根與其相容,為這個無面之人補全他的五官!
只有補全他的五官,讓他在某種程度上更類似于人,才能讓他這個守門人打開這扇起源的大門!
這些情報,二號都已經提前探知到了。
并且就像是之前在其他人眼皮子底下瞞住諸葛鴉鴻運齊天的能力一樣,二號也用同樣的方法,將這些情報死死的隱瞞住,只讓他一個人知曉。
此刻,這無面人在補全了五官之后,眼珠子頓時滴溜溜的轉了起來。
它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后,想要活動身體,但是身體卻被死死的鑲嵌在了墻壁之上。
在掙扎一番之后,它最終還是放棄了,而后將目光看向前方的二號。
二號也看向它,雙目和它對視,開口說道:
“我已經為你找齊四根,補全五官。”
“現在,你應該打開起源的大門,讓我進去。”
無面人在盯著二號看了好一會兒之后,而后嗡聲嗡氣的說道:
“不行。”
“嗯?”
聽到這個回答的二號頓時有點懵逼,而后看向無面人,開口說道:
“怎么會不行呢?”
“我不是幫你補全了五官嗎?那你現在就應該給我開門啊!”
無面人聞,有些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然后懶洋洋的開口說道:
“你幫我補全了五官之后,我確實有開門的資格,但是……”
“我為什么要幫你開門呢?”
二號聽到這番話頓時一愣,然后有些遲疑的看向無面人,開口說道:
“等等,我幫你補全了五官,那你不就是應該幫我開門嗎?”
而面對二號這個問題,無面人只是用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二號,開口說道:
“我求你幫我補全五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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