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匕首,“唰”的劃過,一根手指斷了。
常哥頓時慘叫起來。
身體劇烈抖動,就想爬起來。
陸沉沉幾人,幾乎同時出手,又給他硬生生踩在了地上。
常哥慘叫,喊道:“他媽的,痛死老子了,他媽的……我叫常可為!”
張文書點頭,說道:“他媽的,行,我還以為你叫他媽的呢……第二個問題,為什么要殺人?”
常哥叫道:“他媽的,痛死我了,啊,你殺了我吧……”
張文書皺眉:“他媽的,你猶豫了,薛姑娘……”
薛甜甜手起刀落,又切了一根手指。
鮮血直涌,甩的到處都是。
常可為叫的更慘烈了,喊道:“他媽的,他媽的……”
張文書說道:“薛姑娘……”
常可為喊道:“意外,是意外!他們……他們一群人,路過這里,我們本來只打算搶物資和女人……不反抗,就不殺人……那個小女孩有古怪,老大要帶她回去,他們反抗!”
說的斷斷續續,氣喘吁吁。
大家連蒙帶猜,大約明白是什么意思。
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小魚兒。
小魚兒縮在媽媽的懷里,見眾人看來,也是一驚。
她縮了縮,目光卻看向張文書。
張文書是唯一能讓她感到安全的人,甚至超過她的母親。
張文書卻沒有看向小魚兒,繼續問道:“老大是誰?”
常可為說道:“老大就是老大!”
張文書“哦”了一聲,說道:“也對,老大現在在哪?”
常可為說道:“他媽的,我不知道……”
張文書說道:“哦,他媽的,薛姑娘,切個耳朵。”
薛甜甜拉過常可為的耳朵,干凈利落地割了下來。
現場非常血腥殘忍。
陳欣然,仲黎黎幾人,已退到了一邊,不敢再看。
姚蘭死死盯著,目中恨意洶涌,卻用手遮住了小魚兒的眼睛。
小魚兒則用手扒開,倔強地繼續看。
常可為痛的渾身都,喊道:“我真不知道,啊,不知道,不知道啊!”
張文書聽了喊了會兒,說道:“不好意思,剛剛判斷失誤,我的錯……第三個問題,你們從哪來的?”
常可為一陣痛呼之后。
聲音漸漸低了。
失血過多,加上疼痛難忍,終于暈了過去。
張文書推了推他,發現已經搖不醒。
薛甜甜問道:“要不要潑點水?”
張文書搖頭:“不用,就這樣吧,處理一下,咱們盡快離開這里。”
站起身,向姚蘭母女走去。
“天黑了,這邊血腥味太重,可能會引來野獸或喪尸”,他面色肅然,努力想著措辭,“所以,老余的……我們可能來不及收拾,得盡快轉移了。”
姚蘭點點頭,目中含淚,沒說什么。
那邊薛甜甜補完刀,徹底送走常可為。
一行人將地上的利刃與箭矢撿拾起來,擦干凈,都收好。
然后沿著建筑物,繼續前行。
耿工打開手電,為眾人照明。
現場的尸體,橫七豎八躺著,無人收拾。
大黑狗嗅了嗅四周。
但血腥味很重,讓它無法辯解別的氣息。
見眾人走遠,這才轉身離開,追了上去。
過了許久,遠處草叢晃動,站起一個人。
似乎躲了有段時間。
看著現場,打了個冷顫。
轉頭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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