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塵的這兩句話,徐江神色明顯有些動容。
“葉村長待我如貴賓,若是我無法幫葉村長對付徐家,葉村長不生氣?”
徐江問道。
葉塵搖搖頭道:“我抓你本就是無心之舉,況且我給你特殊待遇,并非是為了求回報,我與你又沒有什么恩怨,我只是與徐青天有仇而已。”
“好,有葉村長這句話,葉村長這個朋友我認了!”
徐江沖著葉塵抱拳說道。
葉塵笑著搖搖頭,親手給徐江倒了一杯茶道:“我和徐兄弟也算不打不相識。”
徐江連忙伸手捧住茶杯,有些受寵若驚。
在觀察過鐵拐子村的種種景象,他心里對葉塵只剩下了佩服。
如此奇人,未來或許真的能扳倒徐家。
這個念頭在徐江心中一閃而過。
但他也只是想一想,即便葉塵能扳倒徐家,恐怕也需要很久了。
徐江遲疑片刻,說道:“葉村長,其實說實話,我與徐家也并沒有太大的感情,但畢竟是靠著徐家吃飯的,所以只能替他們辦事。”
“我理解。”葉塵笑道,“現在的徐家畢竟是他徐天放的徐家,有了好處,徐天放也只會首先想著他那些親兄弟和孩子,至于堂親,能分一點湯喝就不錯了。”
“葉村長所極是。”
徐江嘆了口氣。
其實小時候,他和徐天放還是很要好的玩伴,他天天跟著徐天放屁股后面,由于徐江嘴巴甜,所以徐天放不嫌棄他。
相反,嘴笨的徐虎就不受徐天放待見了。
可隨著兩人年齡越來越大,都更看重利益。
也都知道堂親哪怕再親也比不過至親。
于是,年少時不受待見的徐虎成了徐天放的左膀右臂。
而徐江則逐漸被邊緣化。
說的好聽點,他是徐家管家,可說的難聽點,他就是徐家一個打雜的。
專門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活。
對此,徐江心里雖然有怨氣,但也不敢說什么。
“徐兄弟若是以后有難,盡管來鐵拐子村找我。”
葉塵拍著胸脯說道,“既然能相識,那便是緣分。”
“好,葉村長的這份恩情,我記在心里了,未來一定償還。”徐江盯著葉塵,用一只拳頭錘了錘自己的胸口。
兩人又聊了片刻,門外響起一陣騷亂。
“怎么回事?”
葉塵從窗戶往外面看去。
徐江也向外面看了一眼,隨后心中一喜:“葉村長,我家婆娘來了。”
“哦?弟妹來了,快請弟妹進來坐一會兒。”
葉塵看著就像是自己的親人來了一樣,和徐江一起走出了屋子。
外面果然站著一個怯生生的婦人。
她手中艱難的提著一個包裹,看到徐江出來,連忙走了過去。
“官人!”
葉塵看著她有些驚訝,光從表面上看,她容貌并不算出眾,個頭甚至有些矮小,雖然身上的衣裳都是用綢緞做的,但表情卻十分緊張。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