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葉承發射的弩箭穿透了距離葉塵最近的那名土匪的胸口。
包間很小,葉塵來不及上膛,其他土匪的刀就砍了過來。
他連忙抄起一把木椅,往上一拖。
趁那些大刀砍在木椅上時,他就地一滾,躲了過去。
隨后抽出三棱軍刺,一把刺入一名土匪的后頸。
鮮血如注。
“嗖!”
同時,葉承的弩箭又穿透了一名土匪的身體。
他丟掉弓弩,拿出三棱軍刺,開始近戰。
葉承力大無窮,三棱軍刺一挑,便把一名土匪的大刀挑飛。
往前一刺,隨著一道破風之聲,那土匪的胸口被貫穿了一個血洞。
同時,葉塵又解決了一名土匪,整個包間還剩下一名土匪站著。
那名土匪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大刀都拿不穩了。
“徐青天在何處。”葉塵來到他面前,沉聲道。
如果他面前此刻有一面鏡子,肯定就能看到自己的雙眼紅的可怕。
“說!”
見那土匪不說話,葉承直接抓住那人的脖子,用三棱軍刺抵住了他的腹部。
尖銳又冰涼的觸感,讓那土匪直接就嚇得尿了,連忙說道:“大人饒命,徐,徐青天公子臨時有事沒來,來的是徐家三公子徐成谷。”
罪魁禍首徐青天竟然沒有來?
這是葉塵沒有料到的。
但他仍舊保持著冷靜,盯著那名土匪說道:“你們和徐家有什么勾結?”
“這……”
“說!”葉塵用三棱軍刺抵住他的脖子說道。
“大人,不能說啊,說了徐家會殺了我。”那土匪哭喪著臉說。
“你要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葉塵眼眸陰狠,身上殺氣十足。
他的三棱軍刺一點點的刺入那土匪的喉嚨。
“大人,我說!”那土匪最終還是妥協了,“我們和徐家合作已經很久了,徐家掌握著凌川縣很多家族運送貨物的路線和人馬信息,我們則在他們的必經之路埋伏,搶到貨物通過特殊渠道售賣,然后五五分成。”
“還有呢?”葉塵問道。
那土匪顫聲道:“就,就這些了,剩下的恐怕只有我們當家的才知道了,我們只是負責來送東西的。”
“好,那你就沒用了。”
葉塵手腕猛地發力,三棱軍刺直接穿透了對方的喉嚨。
隨后,他在其中一名土匪身上找到了他們此次銷贓的一半銀兩。
差不多有五十兩銀子。
收起銀子,和葉承連夜離開了凌川縣。
他們是走了,可是凌川縣卻亂了。
徐家三公子被殺,震動了整個徐家。
而葉塵兩人已經遠離了這些是是非非,一口氣奔出幾十里地,才停下了腳步。
“三弟,你先回去,我去一趟河東鎮。”葉塵說道。
“二哥,我陪你去。”葉承連忙道。
葉塵搖頭道:“不用,我去河東鎮是為了見一個人,并非打打殺殺,一個人就好。”
“好吧,二哥,那你小心。”葉承知道葉塵做事比自己靠譜多了,因此也沒強求。
兩人分開后,葉塵翻山越嶺從近路來到河東鎮,找到了袁沖的家里。
身為里長,他的住所并不滿找,幾乎是公開性質的。
此刻已是子時,袁沖已經入睡,聽到敲門聲,迷迷糊糊的開了門,看到葉塵身上斑斑點點的鮮血,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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