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成熟男人,楊錚當然知道她這句話,這個行為意味著什么?
可他沒有順勢而為,而是立刻將她按住了,眼神變得幽深,嗓音突然就啞了,呼吸跟著變得不穩:“明熾夏,這不是沖動之下的兒戲……”
他的喉節不斷滾動著,聲音啞到讓人聽著,心肝直顫的那種,鼻間熱氣更是灼燙得厲害:
“睡了就得彼此負起責任。到時,你想再退縮,我肯定不會放手。想清楚了嗎?”
不止一次的提醒,如此慎重,皆是他性格當中的負責心態使然。
明熾夏挑了挑眉,明眸流轉,微微淺笑:“負責任的前提是,一男一女在一起得處得來。尤其是床上這件事,要是不試一試,誰知道行不行?萬一不行,我肯定反悔啊!”
說最后一句時,她的眼神帶著挑釁,還有逗弄的意味。
顯得格外的壞。
又格外的魅。
楊錚被她堵得又氣又好笑,沉默片刻才道:“我身體沒問題。”
“哦,這么肯定?難道你和誰試過?”
明熾夏挑眉問。
楊錚深吸一口氣,眼神陡然暗了下來:
“你再這樣……我真不客氣了。”
明熾夏迎著他的目光,輕輕吐出幾個字,每個字都是嬌滴滴的,還帶著輕盈的笑:
“我又沒要你客氣。”
話音未落,男人的吻已經重重落了下來。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霸道得像要吞沒她所有呼吸,令她險些閉過氣去——摟著她的雙臂迸發出來的力量感,更是令她強烈感受到了他身體內的男性力量。
她還沒回過神,就被他一把抱起,徑直走向主臥。
迷迷糊糊中,她身上的衣裳就被扔到了幾米遠……
如夢如幻的光線當中,男性緊繃的肌理、充滿力量的線條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她眼前。
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充滿原始張力的美,讓她的心跳不知不覺失控了。
整個過程,他將她緊緊抱著,起起又伏伏,克制中帶著爆發力。
再后來,她的腦子完全是混沌的,被他的力量駕馭著,在情欲的世界里,不知疲憊地奔馳著,連最后是怎么睡著的都不記得了。
哦,對了,這個男人有一個奇怪的癖好,就是喜歡她叫他名字。
特別是在最后時刻。
她想,他應是想讓她記住,現在和她在一起的人叫“楊錚”,是要讓她的身體記得他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其實她本來不想這么快的。
是駱昀刺激了她。
也有可能,她是在害怕,自己會因為這個男人不斷的糾纏而心軟,最終失了理智,會再回頭。
于是,她選擇了一種讓人再不能后悔的做法——把自己和別的男人捆綁到一起,讓另一段經歷去顛覆曾經的一切,讓自己的身體記住,她換男人了。
網上有個情感博主說過:
想要忘記一個男人、放下這段感情最好的法子是,去擁有另一個男人,去經營另一段感情。
她想試試。
就從睡他開始,讓一切再無回頭路可走。
*
第二天,明熾夏在渾身酸軟中醒來。
稍稍一動,腿間那陌生的酥軟便讓她輕嘶一聲。
昨夜種種在腦中回放,她竟不自覺地彎了嘴角——體驗出乎意料地好。
只是忽然想起,昨晚情急時他根本沒戴。
當時她含糊嘟囔了一句:“沒套……”
他動作頓住,氣息灼熱地問:“去買?”
她更緊地纏住他:“算了……明天吃藥。”
那一刻,她不愿停下。
正要起身,腿一軟險些摔倒,被推門進來的楊錚穩穩扶住:
“怎么了?”
明熾夏靠著他緩了緩,耳根微熱,嬌嬌瞥了一眼:
“腿軟……你太不知節制了。”
楊錚低笑出聲,揉了揉她的頭發,在她耳邊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