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沐玄才得知貝爾維德竟然五天都沒吃飯,問他為什么不去吃飯他只會回答回家兩個字。看出貝爾維德明顯不正常,想要帶他去醫院可又擔心他這怪異的身體會被人詬病。問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只說是爆炸。萬幸的是知道他之前住的地方,可在沐玄深入了解之后又陷入了沉默。
“你真的不會再走了嗎?”沐玄看著貝爾維德淚眼婆娑他不想再有第二個加德納了,他承受不起。
“不會。”
“不要再走了。”
在蕭楓的強烈要求下,貝爾維德征得了沐玄的同意把住址發了過去。
沐玄本是不想見其他人的,可是注意到貝爾維德隨身攜帶的手機上竟然只有那一個聯系人時他很難不在意。
是風是雨見見就知道了。
蕭楓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住在這么狹小的地方。
“你好,我是蕭楓很高興見到你。”蕭楓看著沐玄用不太流利的z語介紹著。見到真人他總算明白貝爾維德為何總是用溫柔的目光看自己卻又拒絕自己了。
“你好我叫沐玄。”眼前人明顯比沐玄想象的要溫柔的多。沐玄覺得他罕見的白金色頭發很是漂亮。
“你的臉是貝爾維德弄得嗎?”他第一眼就注意到沐玄還未消腫的臉頰頓時有些心疼。
“都是意外。”
“你是一個人住嗎?”蕭楓好不見外四處打量著,“你的父母兄弟呢?”
“父母很早以前就去世了。”
蕭楓看著沐玄和貝爾維德心中萬分感慨。一個擁有和心上人一模一樣的容顏,一個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自己幫了他也幫了自己這怎么能不算是一種緣分呢?
“貝爾維德之前生了很大的病,如果后面有什么意外情況可以隨時聯系我。”蕭楓看著沐玄,“如果缺錢也可以找我,當然如果你們能來找我我會更開心!”他上前抱緊兩人隨后將一張名片塞到沐玄的手里轉而看向貝爾維德,“記得結婚的時候給我發請柬!對了還有我的雛菊也不要忘了!”
“好的。”
沐玄沒想到蕭楓只是個過客,而他更意外的是那竟然是名震一時布魯尼勒獎最年輕的畫家。
“阿衍永遠都出乎我的意料。”倆人之間終究還是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