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他重新回到了實驗室。雖然覺得羅斯柴爾德的邀約是鴻門宴,但是他也想要去闖一闖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值得一搏。
“你怎么一起床就回到這里啊。”加德納醒了之后就發現身邊空空如也,就算用頭發絲思考也知道他在哪里。“明明我們女兒就在隔壁可你從來都沒有去看過她。”
“你知道我不喜歡孩子的。”面對他的控訴貝爾維德放下手中的東西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我覺得兩個人很好沒必要多一個孩子,而且史蒂夫都那么大了,突然多一個妹妹你讓他怎么想?還有你孫子和孫女怎么想?”
“他們怎么想根本不重要,我的孩子又不需要他們來養。”加德納直視他,“重要的是你的想法,你真實的想法,和我過完余生的是你!”
貝爾維德無奈的嘆了口氣。“利埃博爾的試驗怎么樣了?我看你也經常往那邊跑。”說著就想起他腹部的傷口,雖然有著超級的恢復能力可還是在身上留下了疤痕,就那么想要孩子嗎?這對女兒的執念到底從哪來的。
“試驗很順利,我們可以挑一個好日子然后就可以人體移植了。”加德納笑得很開心,“剛移植后的一段時間內就不能有任何性生活了,所以我們得在那之前多來幾次才行。”
聞貝爾維德翻了個白眼,“你想得還真多。”說著摸了摸自己腰,“我現在還腰疼呢,你不疼嗎?”
“有點。但是男人不能說不行。”加德納細數著,“我看了日歷下周六是個好日子可以進行手術移植,所以在那之前我們要好好親熱親熱。”
“我給羅斯柴爾德回信了,打算去d國一趟。”因為加德納壞事所以耽誤了好幾天,貝爾維德不確定那邊的人會不會接受像他這般無禮的小輩。
“你要真想去的話我陪你去!”加德納生怕那層薄紗被捅破,畢竟之前列昂尼德?亞歷山大?烏爾里希一直想要打探貝爾維德的身世,他費了很大勁才讓人斷了那個念頭。
貝爾維德看了他一眼點頭同意了。“走吧去看看我們的女兒。”
“好――”他真的超高興的上前挽著男人的手跟他去了隔壁。
“話說你在肚子上開那么多洞不疼嗎?”
“有麻醉藥不疼。”
“有如今的地位還拿自己做實驗你是我見過最有種的男人。”貝爾維德是打心底地欽佩他。
“自己的孩子還是不要別人沾染比較好。”加德納挑眉看他心里很是得意。“雖然我是個不擇手段的爛人但我也有我的底線和原則。”
不知道為什么貝爾維德突然想到沐玄的話下意識的去捂加德納的嘴出糾正。“有底線和原則就不算是爛人。”說著就親了親他的耳朵柔聲道,“如果我是你我做的不一定有你好,你真的很棒!”
在一旁的利埃博爾翻了個白眼,“要秀恩愛給我滾出去,楓丹白露這么大非要在我這里卿卿我我找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