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已至寒意侵人唯有年關將近的暖才能融化。有人在闔家團圓;有人在望月哀思。
新人婚后的第一次年夜飯是在女方家的別墅過的(因為大),三家人聚在一堂甚至還把還健在的陶醋娓改付冀恿斯矗煤貌蝗饒幀
裴度和楊黎也是從村里走出來的孩子,幼年成孤兩人相互依靠相互扶持才走到了今天實屬不易。陶光和阮玉自知自家家境比不上人家殷實,一開始還有些擔心會被看不上,親家見面之后才知道對方并不是什么刁蠻挑剔之輩,所以把更多的愛傾注在了他們的掌上明珠身上。
雙方都很有分寸所以相處起來也是出奇的融洽。
沐禹和沐玄兩人在家里備了一些簡單的年夜飯,兩人如往常一樣又過了一年。
“叔叔,我有含景阿姨的消息…”沐玄看著沐禹慢吞吞地說著,自從他知道沐禹從未斷過給沐清的生活費之后他就知道他一直沒有放下。千方百計打聽到了陳含景和沐清的消息,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
“她過的好嗎?”聽到熟悉的名字男人眼睛亮了一下。
“阿姨現在是個小有名氣的珠寶設計師。”沐玄沒想到他會這么鎮定。
“嗯,她最新的設計作品很漂亮…”男人眼神游離緩緩道:“好像是叫云滄…”
對于沐禹說的那些他是毫不知情。“看來叔叔一直都掛念著她。”眼神溫柔起來。“我知道雖然我現在這樣說很遲,但是我覺得叔叔或許可以去找她…我聽說阿姨一直都未婚。”他看向沐禹,“我覺得我和叔叔都應該向她道歉。”
“含景應該不想見我吧…”沐禹聲音哽咽起來,“當初她哭的很傷心。”
“我和小清哥重新聯系了,他說阿姨的前男友對她很不好。”沐玄盯著沐禹的臉,“那個人占有欲很強又有暴力傾向,不同意分手一直糾纏著她,即使申請限制令也沒什么用…”
說到這里沐禹明顯動容,他知道他還愛著她。兩人并非無情,不應該一直被這樣消耗。
為了烘托氛圍沐玄早就把投影儀打開隨機播放著什么,這樣不會顯得兩個人有些孤寂。吃完飯沐玄回到自己和他的那個小家,輕撫著陽臺上的月季他多希望可以快點長出花苞啊。
放眼望去是萬家燈火,有一種國泰民安的溫暖。
“太陽要曬屁股啦,太陽要曬屁股啦……”自從貝爾維德走后沐玄就把手機鈴聲也換成這個。“喂?”
“好久都沒聯系了,在干嘛呢?”在任江的影響下歐陽泫辭去了醫生的工作,重新拾起了音樂,兩人搭檔邊表演邊周游世界吸引了不少粉絲。
“在家賞花。”
“光看綠葉子有什么意思,你抬頭看天!”電話那頭的歐陽泫神秘兮兮催促道。
“你快看天,快看天!”任江也擠了過來在電話那頭和沐玄打招呼。
“什么?”沐玄一頭霧水,“今晚天氣不好天上能看到什么啊!”
“biu――beng!”霎時間漆黑的夜幕開滿了香檳色的月季。
“哇―啊啊啊!”電話那頭的任江激動的捶打著歐陽泫,“好漂亮好漂亮!我也想要我也想要,泫哥,你也給我做一個唄!”
“噓!”手機被沐玄放下來了歐陽泫看不到他的表情,摟著任江示意他小聲一點。
又是上百發齊發,原本漆黑的天空被照的明亮,那暖黃色的光打破黑暗照進了他的心里。是他最喜歡的花,全都是香檳色的月季……
巨大的煙花秀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喜歡嗎?”結束之后歐陽泫才出聲。
“嗯。”此刻的眼眶里閃著淚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只能點頭回應。
歐陽泫看他要哭的樣子知道他需要時間去整理心情。“既然東西送到那我就先撤了!”
“拜拜!”任江湊過來笑著打招呼,“下次有空再聚!”
“嗯,拜拜!”沐玄望著屏幕聲音在顫,“謝謝你們!”他掩面卻難掩淚水。
一切回歸寂靜他的心情卻難以平靜,沐玄抱著盆栽回到臥室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