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女士,我們這邊接到舉報,您涉嫌雇兇殺人!”
最近她總是心慌的厲害,羅舒馨知道該來的一定會來的,或許那位大人物一開始就知道從未想過放過自己。那個如鮮血般的紅寶石美得不可方物,可是仔細端詳就會發現其中流淌著的像是滾燙的鮮血,讓人徹夜難眠。
面對執法機關她面無波瀾,這樣或許才是解脫。“不要告訴小珩,也不要讓他回家。”羅舒馨轉頭對驚愕不已的顧靖叮囑道,纖細白皙的手腕戴上了生平唯一一雙的銀手鐲。
“等等。”顧靖還想說什么可女人頭也不回的就跟著執法員走了。
m國,維斯瓦塔市,楓丹白露,
自從上次加德納在睡覺的時候被貝爾維德拿刀砍脖子后,他就命人將所有的刀具撤走換成了一次性的紙片刀,遇水即軟。為了安全起見他甚至都將所有的碗碟都換成了摔不壞金銀制品,將餐具都更換為較軟材質的橡膠制品。
正在廚房做果盤的貝爾維德越切水果就越火大,最后生氣了直接一掌拍斷了手里的紙片刀。將菜板上的蘋果直接倒進果籃里,端著籃子就來到了客廳。
“那個破紙片根本就切不動!”他生氣地把東西放在茶幾上。
這時他才注意到客廳有人,望著那個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身型高挑,雖然四肢纖細但他知道都是結實的肌肉。目光掃到茶幾上的u盤,再看看那個蒙面的男人。
“我是不是不該這個時候出現?”剛才的囂張氣焰突然就消失地干干凈凈。
“坐吧,不要緊的。”加德納示意他坐下,然后拿起籃子里的蜜瓜放在茶幾上一拳錘開,拿了一塊遞給站在一旁的黑衣人。
“?!”男人愣了一下,雙手接過蜜瓜,“謝謝!”
“不客氣!”加德納從桌子上拿了一塊吃了一口繼續道,“把剩下的事做好!”
“是!”男人帶著他的蜜瓜走了。
“什么事?”貝爾維德看著桌上的u盤,“我可以看嗎?”
“當然。”
十分鐘后,“她會怎么樣?”u盤里面全是一些爛掉牙的事情,貝爾維德覺得沒有必要再去計較那些往事了。
“按照z國律法她雇兇殺人,造成眾多人員傷亡,應該是死刑吧。”加德納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睫毛下的雙眸絲毫沒有大仇得報的喜悅與輕松。“你在擔心什么?”
“判罪書下來了嗎?什么時候執行?”貝爾維德一邊問一邊繼續往下看,“怎么還有顧維鈞!”他扭頭看向加德納,“你為什么要幫他報仇?”十幾年前的事情了,能挖出來這么多信息一定費了很大的勁。
“幫你。”加德納挑眉看他,“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與其讓你偷偷摸摸的還不如我直接解決了。”
“………”
“其實我那句話是認真的,把他接來也不是不行,反正對我而就是多一個人而已。我不喜歡你背著我去聯系他。”
“只可惜他已經是半截入土的人了,感覺便宜他了。”貝爾維德并沒有接話。
“你要是覺得還不夠的話我可以添把火,讓事態擴大。”
貝爾維德望著他眼里滿是不解,他不懂他為何要做到這種地步,明明之前很仇視自己親近的外人,現在竟然會好心幫別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