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納驚醒,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強烈的求生欲望讓他反抗,看清面前的人是貝爾維德之后很是震驚。
“為什么?!”
“為什么!”貝爾維德就像是發了狂的野獸一樣不再思考,握著手中的刀胡亂的捅著。“我問你為什么要害他!為什么要害他!我都這么配合你了你為什么非要他死!”
加德納一只手用被子捂著脖子上冒血的傷口,一只手去奪他手上的刀。“他死了嗎?我又沒動他!你瘋了吧!”
“飛機出事了,你敢說你不知道嗎?!”貝爾維德擦了擦臉上的血氣喘吁吁地看著他。“你別跟我說這不是你干的!”
加德納感覺自己血流的有點多,現在腦殼暈暈的。“你給他打電話了嗎?人真的死了嗎?你就捅我……”說著加德納就拽著被子跌跌撞撞地去拿貝爾維德的手機,見到已經撥過的電話記錄他沒有說話再次打了過去。
“喂?”電話那頭試探性地聲音響起,“是阿衍嗎?”
“!”熟悉的聲音響起貝爾維德一把奪過手機,“你沒事?!”心情大起大落激動的聲音都在抖,“我看到飛機出事了,我給你打電話沒打通以為你……真的嚇死我了…嗚嗚嗚……”
“昨天因為航班延誤就改簽了,后來手機沒電了,出了機場之后找了個地方給手機充電,一開機就發現好多未接電話。”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加德納靜靜地坐在床邊淡淡地看著他,然后默默地掏出枕頭下的徽章按了緊急呼救鍵。
“我以為我為你掏心掏肺,你好歹也會偏向我一點……”
貝爾維德掛了電話回望滿身是血的加德納此刻才開始害怕,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米白色的床單已被染紅了大半。
他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來到他的身邊,想要查看被子之下的傷勢。胸口的傷口和肩頭的看起來已經愈合了,或許自己應該慶幸不死藥改變了加德納的體質嗎?還是該后悔呢?
“我真的沒法接受你對一個無辜的人下手…尤其那個人是他……”貝爾維德把頭埋的很低就像是個犯錯的孩子,“他是我的童年,我的過去唯一的美好……唯一不曾變過的美好,只有看到他的時候,我才會覺得自己也是美好的,沒有那么不堪……所以求你…放過他!”
“貝爾維德…難道我對你的愛還不夠明顯嗎?我為你讓步這么多,你為什么不再試著相信我呢?”最后加德納因為失血過多徹底暈了過去,望著他的眼眸里除了癡情就是淚,盛滿不甘和心痛。“…哪怕多問我一句,我都不會這樣心痛……”
看著徹底失去意識的人,貝爾維德愣住了。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他很快就會死掉,這樣或許一切都結束了。他緊摟著他,帶血的手輕柔的撫摸著他的金發,眼底是溫柔。
突然一群白褂子破門而入。
“止血,先給他止血!”利埃博爾看著眼前猩紅的場景,著實有被震驚到,雖然平常小打小鬧經常進出急救室,但這樣弄一床的血還是第一次。“真的是瘋了!都瘋了!”
醫生們立刻上前分開了兩人,給加德納做緊急處理,很快人就被帶回了醫療部。
“你要是真的想殺他,下次換成菜刀用點力直接尸首分離不好嗎?非要給我搶救的機會,真的累死。”在加德納情況穩定下來之后,利埃博爾把貝爾維德叫到辦公室。“我認識他幾十年了,第一次見他對一個人有這么大的耐心和興趣,說真的我一開始都懷疑他是不是被盜號了。他愛你愛的很偏執很瘋狂……如果你對他沒有感情下次下手干脆點,我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愛他就請好好珍惜這份愛吧,他真的就跟孩子一樣,你說要月亮是愿意把太陽也送給你的人。”
“說一點感情沒有也不可能……”貝爾維德低頭小聲嘀咕然后抬頭看著利埃博爾眼睛發亮,“如果他真的死了,我會被通緝嗎?”
“當然,你忘了加德納有三十二衛了?”利埃博爾博爾看著貝爾維德黯淡下去的眼底繼續道,“而且他的兄弟和追隨者眾多,其中不乏一些狂熱粉絲,如果他的死訊傳出,對m國而將會有一場浩劫,你也會被眾多勢力追殺至死。”
“啊…”貝爾維德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層面,雖然想要加德納命的人大有人在,但他的存在卻猶如國家的定海神針,他真的出事了估計自己會成為國際通緝犯。“我還不想死…不能死!”想到這里貝爾維德感覺自己需要去求得他的原諒,畢竟最后的眼神是真心的,他要是不愛自己了,那就一點把柄和依仗都沒了。
利埃博爾看著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禁嘴角上揚,“我也就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貝爾維德趕緊跑到病房的床頭,拿個凳子守在那里。
“貫穿傷口撕裂的很嚴重,病人需要靜養,切記不可情緒上的大幅度波動,飲食上的忌口你也記一下。”主治醫師給貝爾維德列了一個清單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