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突然傳來敲門聲。亞齊被敲門聲吵醒,不耐煩的去開門。“大半夜的不睡覺,找死嗎?”
剛開門,就看見一個蒙著頭的矮子,兩人面面相覷都愣了一下。但很快亞齊就反應過來這個男人自己不認識,加德納明顯也對這家伙的塊頭感到意外。就在亞齊準備關門的時候,加德納率先抽刀直接刺進了他的脖子里,頓時熱血噴薄而出,淋了他一頭都是。
“貝爾維德?”加德納輕輕放倒男人,小聲呼喊著他的名字。
“?!”聽到熟悉聲音,貝爾維德立刻驚坐起。他以為他幻聽了,但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個男人。“加德納!”
“嗯。”加德納望著面前憔悴的人迎了上去。“我來帶你回家。”
“你怎么進來的?”望著加德納染紅的金發,貝爾維德有些茫然,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趁還沒被發現趕緊走。”說著就脫下自己的防彈背心和防彈面罩給貝爾維德。“把這個穿上。”
貝爾維德從亞齊的口袋里翻出那把槍就跟著加德納出去了,他感覺就跟做夢一樣,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感覺好疼。“我是沒酒醒嗎?”望著前人的后腦勺總有一種說不出的不真實感,但莫名會覺得心安。“你怎么進來的?不是應該有人把守的嗎?”
“我有你的定位啊,悄悄摸進來的。”加德納壓低聲音道。“看守的人被我弄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發現,所以還是趕緊出去吧。這邊走!”
“好。”自己在這里面待了幾天了,都沒能摸清楚布局結構。他一來就找到自己了,想到這里就摸了摸后頸的疤。
兩人小心地一點點往出口走去,一路上躲避巡邏的人。
就在快要接近出口的時候,警報突然響起,室內外所有的照明燈都亮了起來。
“看來是被發現了。”加德納拉著貝爾維德躲在一個角落,他望著他。“待會會有直升飛機來的,你什么都別管,直接爬上去,利埃博爾會接應你的。”
“那你呢?”貝爾維德望著他。
“我掩護你。”他望著他充滿笑意的眼底卻是難掩的疲憊。
“要走一起走。”貝爾維德這才意識到他把防彈衣都給自己穿了,而他就只穿了普通的黑色衣服。
“那個家伙欺負你了?”加德納伸出手背輕碰貝爾維德泛紅發燙的臉龐,“你都不知道你看起來有多憔悴。”
“沒事的。”他握住他的手輕蹭著,“佐羅給我注射了不知名的病毒…他說只有三天時間,一直以來給我打的都是緩釋劑……”
“解藥的事情不用擔心!”說著就親了親他的臉,“我去拿那家伙的腦袋,你就趁亂先走。我愛你!”
貝爾維德望著他愣住了。“那你把衣服穿著。”說著就要脫下防彈衣,卻被制止了。
“聽話!”說著就回來又親了親他的額頭,望著他的眼睛。“我不在的話,你知道該怎么做的。”再一次親了親他的臉,然后頭也不回的就起身離開了。
望著離開的背影,覺得眼睛有些難受…本來因為酒精和藥物腦子就不是很清醒,現在搞得視野也模糊起來。
雖然心情奇妙,但是他說的對。自己要離開這里,還有其他事情要做!絕對不能死!
沒幾分鐘就突然槍響了起來,貝爾維德知道是他故意暴露位置的,便拿著他給自己的路線圖,往出口趕去。槍聲此起彼伏在耳邊回響…靠近外面的時候他聽見了螺旋槳的聲音,緊接著又是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