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到楓丹白露的加德納一直都覺得很不安,埃蒂安娜把他的擔心和焦慮都看在眼里。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半夜驚醒發現身旁空空如也的時候,加德納只覺得空虛,心情焦慮拿手機給他打電話卻是無人接聽。心想在對方的陣營,通訊設備應該早就被沒收了才對。出于擔心,他再次調出了貝爾維德的監測數據。萬幸的是從芯片反饋的數據顯示他的生理指標都很正常。
“沒事就好。”他坐在床頭長呼一口氣。可是長夜漫漫他無心睡眠,煩躁地在屋里來回踱步,心煩意亂到口干舌燥。“馬里波薩!”打不通貝爾維德的電話,他只能打給好兄弟。
“大哥,這么晚不睡嗎?”睡眼惺忪的男人不緊不慢地回應。
“你上次說給我的雪茄還在嗎?給我送過來!”
“什么!你不說戒煙了嗎?”男人以為自己聽錯了,立刻坐起。“不是嫂子讓你戒煙的嗎?”
“他去執行任務了!”加德納不耐煩道,“快點給我送過來,給你五分鐘!”
“你背著嫂子偷偷抽煙!”男人立刻麻溜地下床,因為速度過快還閃了腰,“大哥給我八分鐘,我閃到老腰了。”
“快點滾過來!”掛了電話之后,加德納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望著空空的床,總覺得心情無處宣泄。最后他起身打開了衣櫥的門,望著貝爾維德的衣服怔了怔。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來了!”加德納前去開門。
“?!”馬里波薩上下打量著面前穿著不合身的白色t恤的加德納愣了愣,“大哥,你怎么穿嫂子的衣服?”
貝爾維德比加德納要高一截。貝爾維德屬于那種標準的寬肩窄腰,薄肌;而加德納肩膀要比貝爾維德窄一些,其肌肉就更發達一些。
看見他手上的雪茄,加德納沒有說話一把奪過,轉身就往里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點了一支,深吸了一口,頓時覺得舒服了很多。
馬里波薩望著只穿著短褲和白色t恤的加德納,看他那一副想老婆的樣子,就想笑,可是只能憋住。
“大哥,嫂子這次執行任務幾天啊?”
“一個月!”他臉色青黑。
“既然舍不得,又為何讓他離開呢?”說著他也點了一支雪茄。
“事發突然!現在很后悔,我一天都受不了,一個月怎么熬的下去。”加德納抖落煙灰望著通紅的焰火,心里有無數的想法。
“大哥,你真的很在乎他啊。”馬里波薩望著加德納的臉。他跟著他走南闖北很多年,除了他的兒子,他沒有見過他為其他人而憂心過,更不要說因為想念而穿別人衣服這種幼稚的行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