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都是血嗎?好惡心………”貝爾維德低頭看著腳底粘粘糊糊的液體胃部一陣翻滾。
利埃博爾就像著了魔一樣,不顧周圍潛在危險直接往前走去,繞到了樹的另一邊,怔住了。
“怎么了?”加德納跟了過來。
眼前看起來比利埃博爾還要年輕幾分的男人被藤蔓纏繞穿透寄生在了樹里。
“他還活著嗎?”貝爾維德看著四肢和腦袋釘死的男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利埃博爾看著面前的男人淚止不住的流,他抬手擦了擦臉。“怎么會是你……”
“你別傷心了,我們幫你救他出來。”貝爾維德安慰道。
“我沒想哭,只是眼淚止不住。”他一邊哭一邊擦眼淚。“不是我在悲傷,是我身上的神力感應,她在悲傷……”
加德納和貝爾維德兩人面面相覷,表示不理解。“先救人吧!”
當他們準備割斷藤蔓的時候,卻發現只要一動,它就會收緊,痛苦的就是被綁著的人。
“z!你醒醒!”利埃博爾輕拍著他的臉頰,大聲呼喚著。“你看看我,你還記得我嗎?”
…………
良久,男人睜開了眼。
“你還記得我嗎?”利埃博爾希望可以得到肯定答復,幾百年過去了,終于就見到了同一時期的人,雖然他和他并不相熟,但在這個時代也算是難得一見的故人了。“我是x啊,你還記得嗎?”
“……”男人緩緩抬眼,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
“你還認得我!”利埃博爾激動地有些不知所措,“你怎么會被囚禁在這里,k走的時候沒帶你走嗎?”
說到這里男人流下血淚,只剩下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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