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半,拉爾夫愛默生再一次被叫醒!整棟樓,除了加德納就沒人有權限可以在這個點叫醒他。
“我真是服了!”盡管再多不滿,可還是趕緊起床,來到急救中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漫不經心地朝病床上看去,就看見躺著的貝爾維德和醒目的一片紅,就連加德納的身上也都是血。
“這,這…”立刻安排人手去給他檢查。“你到底又對他干了什么?不是說人才醒過來嗎?”拉爾夫簡單查看了一下傷勢,雖然并沒有看見明顯的傷口,但出了那么多血。
“就正常的交流啊。”加德納也不明白,一開始他說停下的時候還以為是欲拒還迎。“他說喜歡…我沒想到……”
看著加德納就跟涉世未深的大男孩一樣,拉爾夫艾默生就覺得無語。“先看一下出血點在哪再說吧。”
檢查之后發現腹腔都是液體,拉爾夫艾默生看見那個口子,嘆了口氣,感慨他的人生不易。后來做了微創手術,縫合了傷口清理了腹腔。
“稍微收斂收斂吧,人活著不容易。”手術結束后,拉爾夫神情疲憊。卸下外套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道:“雖然不死藥改變了他的身體細胞,但是新生的軀殼,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完美。”說罷抬眼看著他。“你幾十年前就開始接觸不死藥了,再加上一直都有利埃博爾…所以你的身體機能各個方面都是普通人無法比擬的。”
“……”加德納沉默了。“他不要緊吧?”
“要緊!內出血很嚴重,口子很大,肚子里全是血…”拉爾夫艾默生皺著眉頭一臉嚴肅道:“要不是送來的及時,小命都不保。”
“這么嚴重!”
“對。”
“你該不會在框我吧?”加德納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人家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你也應該好好呵護才對。”拉爾夫擔心暴露,趕緊岔開話題。“你每次都把人送到我這里來…說出去,誰相信你是真的喜歡他?”看加德納一臉認真的聽他說,便更自信了些。“所以說你應該做出改變。”
“我已經改了很多了,還要怎么改?”加德納不解。“他都說我變了,不像以前了。還要怎么改?”
“你別急啊。”拉爾夫艾默生望著他,“就稍微溫柔一點,最起碼別隔三岔五的就把人往我這里送,尤其是深更半夜。”
“……”加德納望著他,神情復雜,“我還是先去看看他吧。”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我是認真的,別總是把人往我這里送,遲早有一天真的無法挽回!”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拉爾夫艾默生大聲道。
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