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琳抬了抬下巴,“你現在就是在為所欲為?”
夏南枝輕笑一聲,“我保留對你起訴的權利就是為所欲為?”
“隨隨便便就要起訴別人,難道不是為所欲為嗎?”
其他記者反應過來,緊接著道:“夏小姐,確實是你自己劈腿,道德敗壞,還不讓人說了?”
“就是,自己做下的事情還不讓人說,有這么霸道的嗎?”
暗處,南榮念婉躲在那聽著夏南枝被圍攻。
她勾唇冷笑。
夏南枝,你就應該遭受這些。
夏南枝聽他們七嘴八舌地說完,淡淡瞥向他們,緩緩開口問,“你們都是記者,記者報道新聞的原則是什么?”
面前一堆記者面面相覷,不知道夏南枝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
他們不說,夏南枝繼續開口,“記者報道的原則需遵循真實,客觀、準確。你們剛剛說得真實了嗎?客觀了嗎?準確了嗎?所有信息不存在虛構、歪曲了嗎?”
夏南枝再看向徐琳琳,“你剛剛對我的提問客觀了嗎?秉持中立立場,不摻雜個人偏見了嗎?
你們都是記者,卻要我來告訴你們這些,在沒了解事件起因就憑一個視頻來對我提問,甚至出譏諷。
我說我要起訴你,就是仗著身份為所欲為,如果是這樣,我還真仗著身份為所欲為了。”
面前剛剛炮語連珠的記者,此刻啞口無。
保安快速過來,將記者攔住。
保安道:“各位還是先離開吧,現在樓下還有不少記者,這幾個是偷偷溜上來的,你們再待在這,醫院的保安怕是攔不住。”
司九走到窗口看了眼,“表姐,樓下確實有不少記者。”
司夜庭,“媽,你先帶枝枝離開,我讓司機把車開到后門。”
程月舒立刻點頭,“枝枝,先走吧,現在不知道什么情況,我們今天出來沒帶多少人,免得他們對你不利。”
夏南枝也不想給別人帶來麻煩,點頭,“好。”
程月舒拉著夏南枝往樓梯走,司夜庭跟在后面,聯系完司機,司夜庭回頭看向那幾個記者,“夏南枝是司家的人,司家的人最護短,你們每個人的臉我都記住了,回你們的媒體報社等消息。”
司夜庭說話時語氣平靜,可落入這幾個記者耳朵里,這句話無疑像是在說,回去洗干凈脖子,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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