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一群人里還有一些大老爺們,叫得比狗都歡,大概真把自己當畜生了。”
“盛銘!”文綜年咬牙,“這里沒你的事!”
“當然沒我的事,我就是看個熱鬧,看得有些義憤填膺。”
“你當自己是什么好東西?”
“我不是好東西啊,但連我這種人都看不下去了,你就說你他媽干的這叫人事?”
“你!”
“當然,你是不是人,這我就不清楚了。”
文綜年猛地握緊拳頭,他的確沒有想到會有人替唐寧母女出頭。但其實不需要,他并沒有打算為難她們。
“唐寧,帶著你女兒,馬上離開這里。”
說著他看向唐寧,卻從她眼里清楚地看到了恨意還有厭惡。
“你別不識好歹……”
文綜年話沒說完,盛銘擋住了他看向唐寧的視線。
“你要不直接動手吧,我給你喝彩?”
文綜年一把抓住盛銘衣領,他已經忍他夠久了。
盛銘由著他揪著自己,不但不生氣,還笑著,只是這笑非常惡劣。
“喲,惱羞成怒了?”
“叔叔!”
悠悠這一聲‘叔叔’,讓文綜年心微微顫了顫,然后看向她,可卻發現她看的是盛銘。
不知為何,他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擊了一下,有些疼,也有些慌。
“叔叔,我沒有偷梁倩的發卡,你相信我嗎?”
這話也是問盛銘的。
盛銘推開文綜年,轉而彎下腰瞅向悠悠,嘴角扯了一扯。
“那發卡好看嗎?”
悠悠想了想,“還行。”
“你喜歡嗎?”
“我不喜歡。”
“你都不喜歡,那肯定不是你拿的。”
一聽這話,悠悠眼睛大亮,“叔叔,你信我?”
“我當然信你。”
悠悠開心了,“你是除了媽媽以外第二個信我的人。”
盛銘搖頭,“其實很多人都信你沒偷。”
“不是的,他們都說我偷了。”
“他們只不過喜歡看熱鬧,喜歡人云亦云,喜歡看無辜者被冤枉后百口莫辯的可憐樣子。”說到這兒,他抬頭掃了一圈,“我沒說錯吧?”
眾人被他這么一掃,不少都心虛地低下了頭。
的確,那個小男孩經常去劇組,他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他說出的話,可信度其實很低。至于梁倩,蠻橫不講理,他們也知道。
可這件事,他們卻覺得沒必要較真,難道要為了不認識的母女倆去得罪梁蕓,更者得罪她身后的文綜年么。
“剛才誰說監控壞了?”盛銘挑眉。
這時可沒人站出來說話了。
“那我請大家看個好東西。”
盛銘帶著眾人回到宴會廳,而宴會廳的大屏幕上正放著一段監控視頻,正是外面露臺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