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塵低笑了一聲,“怎么?阿魚反悔了?若是阿魚反悔了,也是可以繼續的!”
他雖然在笑,可卻是隱忍的表情。
不僅臉色比剛剛更紅了,甚至已經冒出了一層汗。
那一雙眼睛里,似乎藏著即將噴薄而出的火山。
姜稚魚看得心驚。
她是了解這種藥的。
若是不....他必死無疑。
就算他的內力已經成倍增長,但并沒有任何用。
相反的,他現在壓制得有多厲害,一會兒反噬的就有多嚴重。
雖然她不愿意自己獻身,但也不想看著他去死。
姜稚魚貼心地道,“你先起開,讓我起來,我去找人。”
蕭硯塵并沒有動,聲音沙啞得厲害,“找什么人?”
“去找太后娘娘,讓她安排個宮女過來...”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硯塵咬住了唇,剩下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不過很快,蕭硯塵就放過了她。
姜稚魚沒好氣地瞪著蕭硯塵,“你干什么?”
這人是屬狗的嗎?
她一心為他著想,他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還咬她?
“阿魚這是要把我推給別的女人?”
姜稚魚眨了眨眼,不明白蕭硯塵為什么會這么問。
“你也不是我的啊!”
都不是她的,何來推走一說?
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姜稚魚,蕭硯塵心中突然生起了一種挫敗的感覺。
這可真是......
他們認識這么久,他表現得如此明顯,她竟然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嗎?
不僅沒有別的想法,甚至都沒有看懂過他的想法!
蕭硯塵慢慢放開了姜稚魚,自己強撐著站起身。
姜稚魚看向蕭硯塵,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兄弟。
雖然隔著厚厚的衣服。
但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一瞬間,姜稚魚只覺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燙到了,慌慌張張的就把眼睛看向了別處。
深吸一口氣之后,姜稚魚這才強撐著鎮定開口,“你不能任性,這事關乎你的性命。命才是最重要的!活著才有希望!再說了,你也不吃虧!”
太后宮里的宮女,她就算沒有全都見過,但也見得差不多了。
不管年紀多大,沒有一個是丑的。
蕭硯塵絕對不吃虧。
蕭硯塵看著侃侃而談的姜稚魚,只覺得心中有什么要爆炸了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想要把這種感覺壓制下去。
卻不曾想,越是壓制,它竟然越是強烈。
下一刻,蕭硯塵就吐了一口血。
“蕭硯塵!”
姜稚魚驚呼一聲,趕忙站了起來,扶住差點摔倒的蕭硯塵。
這個人!
知氣性怎么這么大!
現在是什么時候?
她一心幫他活命,他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還生氣?
生氣也就算了,怎么能把自己氣成這個樣子?
“算了算了!”姜稚魚嘆了一口氣,“你不愿意就算了!”
怎么弄得像是她在逼良為娼一樣?
這對嗎?
蕭硯塵輕笑一聲,“那阿魚準備怎么辦?看著我去死嗎?”
“我倒是想!”
姜稚魚翻了個白眼。
“你知道怎么從宮里悄無聲息地離開嗎?”姜稚魚追問了一個問題。
不管怎么辦,反正現在不能繼續待在太后宮里了。
做什么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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