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熠然竟然出乎了所有人預料地問了個不著邊際的問題:“風間琉璃是你的藝名嗎?”
“啊?”源稚女都驚了一下,才解釋道,“我有時候會去當一個自由牛郎,因為我是一個很容易寂寞的人,每當我寂寞的受不了的時候,就會去找一間牛郎店作下,找那晚上最孤獨的女孩,她們在人群中的眼神像是小鹿那樣美麗又警惕,我就忽然坐在她旁邊,問她愿不愿意為了買杯喝的。”
“我想起來了,我刷到過一個關于‘賑災牛郎’的帖子。”舒熠然點點頭,“那沒有其他的問題了,我們該往哪邊走?”
“等等,怎么就沒有其他的問題了?”愷撒有點反應不過來。
“其他的信息都可以推測得到了,比如身為龍王的源稚女,你能得到這些信息,那么告訴他這些事情還能有誰呢?總不至于是橘政宗,那么就只有王將了,顯然王將也是黑天鵝港的幸存者。”舒熠然站起身,看著源稚女的眼睛,“你和王將確實不是一路人,這點我看的出來,那么更具體的原因以后有的是時間聊,我們本就是盟友。我進來的時候在場外看見了朝日新聞的記者,你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告訴你哥哥你回來了,以及我們結盟的事實吧?我雖然并不反對,但是也不想被你哥哥堵在這里。”
“不止有朝日新聞,還有讀賣新聞、文藝春秋和cnn哦,今晚cnn網站就會把新聞放上去。”源稚女微笑著說,“舒君的觀察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那些新聞記者都是你找來的?”愷撒問,他根本就沒發現這些貓膩,而舒熠然發現了也不提前說。
“這倒不是,他們都在場外,表演過程中能夠拍照的只有歌舞伎座授權的攝影師,由他提供照片給各家媒體,那位攝影師倒是和我蠻熟的。”源稚女將一把車鑰匙遞給舒熠然,“地下室準備了一輛墨綠色的路虎,算是我送給兩位的禮物,路上請注意不要被交警查到,蛇岐八家的人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愷撒抓起照片和檔案袋,舒熠然則接過鑰匙,“下次能準備一輛跑車嗎?我開著去高速上過把癮。”
“我記住了。”源稚女微笑著鞠躬,目送著兩人離開。
之前所有的警衛都已經消失不見,猛鬼眾的撤退大概在兩人進入房間后便開始了,蛇岐八家的行動注定要撲空,只是舒熠然很好奇源稚生看見自己的弟弟還活著的心情。
大概不會很美妙。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