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實體化的反擊則由校長領頭,龍德施泰特帶著人手已經到就近的韓國分部駐扎下來,一旦有需要幾個小時內就能進入日本,校長則打算于明天單挑匹馬獨闖龍潭虎穴飛往日本,他在執行部竟然還留有編號,000001s,這個編號代表著他的獨一無二,按副校長的話來說,昂熱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折刀所指之處無不所向披靡。
不過副校長代為管理學院的代價就是那個老騷貨甚至在昂熱還沒走的時候就擬定了通知稿件,準備宣布這段時間里學院全面停課,取而代之的是以強身健體為主題的“女子游泳錦標賽”和以美學教育為主的“卡塞爾小姐”選美大賽……只能說很有副校長的特殊風格,學院內的人也都知道副校長是個有色心但也有底線的人,對此表示抗議的人不多,畢竟是允許學生們一起旁觀的。
這次的事情連諸位校董都驚動了,尤其是關聯最深的加圖索家。
據說聽到愷撒遇險失聯地的消息后代理家主弗羅斯特險些腦血栓發作,恢復上一口氣后差點提著雙管獵槍要來學院里尋仇,最后是龐貝這個正牌家主來了還和昂熱相談甚歡,不過這不妨礙整個加圖索家都磨刀霍霍,這是他們的傳統,先把刀磨好要砍人的時候才方便。
除此之外,洛朗家族和高廷根家族也都對此事表現出了極大的關注,他們的團隊都已經在就近的韓國駐扎下了,甚至表示如果龍德施泰特教授有需要的話可以任他調遣。
“日本分部反叛,加圖索家的繼承人失聯,獅心會會長和一名s級同樣不知所蹤,舒熠然則去了俄羅斯甚至于諾瑪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不過其實有腦子的人都猜得出來。還有陳墨瞳兩個人也沒有回來復命,她們本該已經到達中國分部才對。”曼施坦因教授低聲說,“校長這次下了很大的一盤棋,動用了大部分的優秀學生,但我總覺得局勢還是超出了我們的掌控。”
“因為只有校長知道他在做什么,我們只是負責踏上戰場的士兵,士兵是不需要知道完整的行軍計劃的。”施耐德說,“就連龐貝那個家伙都親自來了,也不知道他在和校長聊些什么,這次的事件恐怕會比‘夔門行動’和‘白山計劃’都復雜得多。龐貝在這次行動中和弗羅斯特的態度截然不同,他贈送了迪里雅斯特號給我們,我當時說或許會把愷撒編入行動組,然后他就高興地表示希望把迪里雅斯特號給涂成日本國旗的樣子求個好兆頭,他應該知道不少東西。甚至說不定就連舒熠然都知道一部分真相,他上次從日本分部回歸可是受到了日本分部上下一致的贊揚,這是幾十年來從未有過的先例。”
“我們的專員在日本分部的風評很差嗎?”曼施坦因平日里的工作一般接觸不到這一部分,他是風紀委員。
“上一個征服日本分部的還是校長,他在1945年去的日本,作為戰勝國的海軍軍官。”施耐德對此還算清楚,“那幫黑道瘋子崇尚強者,所以大概只有夠格的s級才能得到他們的尊重,或許舒熠然在那里挑戰了某位強者并取得了勝利。不過現在就連校長也不一定能鎮得住他們了,日本分部既然下定決心要和我們成為敵人,那他們一定做好了頂住壓力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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