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絕那人傳來的信息,本家的執法人有兩個,一男一女,一個較強一個較弱,寸頭男人負責來拖住較弱的那個女生,其他人快速殺了男人后就來支援。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看似誘餌的女生竟然是男扮女裝,不僅強的出奇,釋放靈的時候還會綻放出太陽般的高溫和亮光,就像是傳說中本家最強的天照命一樣。
鬼都會下意識地恐懼所謂的天照命,彷佛天照命帶來的不是暴力,是命運。從來沒有遇見天照命還能繼續逃亡的鬼,他們只是自動撞上火焰的飛蛾。
寸頭男人意識到信息錯了,他發出絕望的吼聲,如果天照命就在執法人中,那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那個人給了他們錯誤的信息,或許正在某處靜靜地欣賞他們飛蛾撲火般的孤勇。
楚子航不是源稚生,但其實對這些人來說都是一樣的,獅心會會長也不是這些普通的鬼有資格挑戰的對手。
楚子航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為什么狂吼,但是他能清楚地察覺到對方不斷下落的戰意,原本寸頭男人還像拼死一搏的兇獸,如今更像是接受了命運的弱者,否則楚子航不使用爆血的情況下也很難說什么時候才能戰勝對方。楚子航抓準時機連續揮刀,村雨斬斷了寸頭男人的右臂,將他壓在礫石灘上。
“天照命……”男人死死地盯著楚子航,口中不斷涌出泡沫狀的血沫,那是肺部受傷的表現,他們所得到的進化藥是有缺陷的,強化他們的同時也不斷摧毀著他們的身體。直到現在男人還相信楚子航就是本家的天照命,然而楚子航甚至一個字都沒聽懂男人說的是什么。
男人身上的龍化狀態漸漸消失,彷佛力量隨著他的斗志熄滅如水般流走,有人給了他們進化藥,幫他們逃出日本,就是為了讓他們轟轟烈烈地死在另一片土地上。
他們是實驗品,不管最后來收走他們的命的人是誰,他們都盡到了實驗品的本分,體現出了這種進化藥的優劣性。
不過沒關系了,終日處在牢籠里的困獸,只是想看一眼外面的天空。哪怕代價是死亡也好,手上沾滿了鮮血也罷,所謂的鬼,在被關入監獄的那一刻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楚子航皺著眉頭蹲下去,看著男人漸漸微弱的呼吸,他嘗試用君焰給男人的傷口止血,但男人的生命力依然如冰一般迅速的熔化著,哪怕他其實并沒有受什么能立即致命的嚴重傷勢。
“搞定了嗎楚子航?”艾莉西亞的問候從耳麥中傳來。
“我砍了他一只手,但他看上去快要死了,像是來見我之前就事先服了毒藥。”楚子航頓了一頓,想起之前艾莉西亞說她那里有五個人來著,“伱那怎么樣?”
“全死了,攔都攔不住。這不是正常的失控混血種,五個人全部出現了死侍化的龍化特征,而且所有異變都非常相似,這是某種揠苗助長的手段,有人在批量制造死侍,并釋放他們來攻擊我們,不過這種手段具有缺陷,完全死侍化后這些人的生存時間是有限的。”艾莉西亞飛快地說,“這種手段太恐怖了,就像是被肆意流傳的速成版爆血,如果查不到來源……”
“我回去會把這件事寫在報告中。你受傷了嗎?”
“那不至于,五個理智都不完全的死侍,威脅程度還不到a級,沒有麻煩的靈,說句不客氣的,就像常威打來福,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艾莉西亞毫不謙虛地說,她確實有這個底氣,“時間零”這種靈簡直就是bug。
她入學時的血統階級是“a”,但她其實是有機會被評為s級的,不過讓昂熱給她暗箱操作了一番,連3e考試都是獨立的。
楚子航驚訝的只是她竟然看過《九品芝麻官》這部電影。
“我已經呼叫分部的后勤來處理現場了,你要沒受傷的話我們準備去吃夜宵。”艾莉西亞緊接著說,彷佛剛剛不過是進行了一場再正常不過的工作,現在到了下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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