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面對惡劣環境下的蛇群,舒熠然展開了二度爆血,鱗片刺穿肌膚猶如破土的新芽,扣合在一起發出的聲音像是鐵甲。
群蛇們再次一擁而上,勁風撲面彷佛火車迎面而來,但舒熠然只是揮刀畫圓,君焰被收歇,只剩雷光閃動,每次都只需要一個微小的接觸點就能利用強電流通過肌肉引發的痙攣將巨蛇“震飛”,偶爾向前揮砍則必然有鮮血飛濺。
群攻對舒熠然完全無效,幾乎堪比雷達的直覺和近戰中堪稱無敵的靈,讓他本身就立于不敗之地,二度爆血只是為了提高自身的力量和對自己靈的耐受性,避免因為因陀羅的過度使用反噬自身。
蛇群有些騷動,在風雪中明明它們才是隱匿于黑暗的獵手,卻好似撞上了堅不可摧的金城鐵壁,每一次攻擊都會被舒熠然揮刀擋回,因陀羅帶給了它們劇烈的痛楚,而不幸被電流麻痹了心臟的巨蛇則會被斬下頭顱。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在此刻反轉,提刀的舒熠然在它們的感知里已經無異于死神本身。
這些蛇的智慧已經不下于高等的哺乳動物,和人類中的孩童類似,它們只是前來捕獵的,因為這群人類突然闖入了它們的領地,但此刻眼見獵物極其的棘手,蛇群開始如狼群般撤退,它們已經懂得了權衡利弊的道理。另一邊的防線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突破的,分部的人甚至帶了震爆彈上山來,這種感官武器對蛇群的拖延效果極佳。
過了幾分鐘,確定蛇群已經暫時離開后,舒熠然才疲憊地解除了二度爆血,這本就是搏命的手段,初代獅心會成員中許多人堅持爆血的時間還無法超過一分鐘,但舒熠然卻幾乎是把這種技術當成了狀態技在使用,只要不是搏命的三度爆血,正常的持續時間超過他們的十倍。
事實上舒熠然血統存在的問題才是所有人中最大的,哪怕是無法主動熄滅自己黃金瞳的楚子航,和舒熠然比起來也像是個正常人。
或許從某一個未知的時刻開始,舒熠然已經踏上了徹底墜落向死侍的道路。
鱗片緩緩褪去,但仍有一部分殘留在皮膚表面,舒熠然本就渾身是血,干脆把一些明顯的鱗片拔了下來,帶著撕裂鐵板般的顫音,鮮血濺到雪地上發出熱油遇到冷水的動靜,噼啪作響。這就像是從自己的身體里拔出細小的骨頭,疼痛讓舒熠然的身體微微抖動。
團隊里有校董們派來的人,洛朗家族和高廷根家族的人是站在他這一邊的,但還有屬于其他校董的成員,舒熠然不想暴露更多的破綻給他們看。
大概是和楚子航待久了,舒熠然現在對自己也很下得去手。
只是按過去的表現來說,楚子航對自己狠對他人也狠,每次出趟任務跟恐怖襲擊似的,舒熠然則從未親自對龍類和死侍以外的人下過殺手,甚至包括在去年戰爭實踐課上面對那個無惡不作的黑幫頭子,舒熠然瞄準的也只是他的腹腔而不是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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