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酒德麻衣才知道這不過是一種常用的正常手段,忍者都是瘋子,通過自殘和自虐的訓練來提升自己的瘋子,要么傾盡一切手段去殺人要么被人殺死,所以才需要比生命更重要的心愿來支撐前行。
過了幾年有一天老師說你去殺個人,沒見過血的忍者不是真正的忍者,酒德麻衣說我能去殺了我父親嗎?老師驚訝地看了她一眼,說你去吧,于是她就去了。
那個男人依然流連與各式的賭場,麻衣跟蹤了他很久,發現那個男人甚至回去見了一眼她的妹妹酒德亞紀,當時的聊天很正常,但麻衣通過安在男人家里的竊聽器已經清楚地知道男人想做什么了。亞紀發育的越來越漂亮,只是遠遠不如麻衣,但依然能為他帶來足夠的錢財,那個男人還盤算著能不能從原來的前妻身上再敲詐一筆。
她想起小時候那個男人總是滿嘴大道理,教導她們如何做人,直到現在酒德亞紀都還相信那個男人的鬼話,執拗地嚴格要求著自己,再看看現在男人家里堆積如山的空酒瓶,麻衣突然覺得人生寂寞如雪。
她提著刀藏入了男人家中,等到半夜的時候男人才回來,帶著滿身的酒氣和空蕩蕩的口袋。麻衣放了一浴缸的熱水,給他注射了低劑量的安定劑割開他的手腕放進浴缸里,鮮紅的血很快染紅了滿缸的水,麻衣看著那副生命緩緩流逝的模樣,只覺得很輕松。
男人在外面借了高利貸,為了防止媽媽和亞紀的生活被打擾,麻衣找上了那家非法經營的賭場,一把火把那里燒了,連帶著保險箱里的欠條和那個負責誘騙人借錢的老板。這件事甚至驚動了本家,但他們什么也沒調查出來。
麻衣帶著證據回去交給自己的老師,老師說你已經可以出師了,你是個優秀的忍者,但一定要注意控制自己的內心,如果放縱心中的惡鬼出籠,你就會變成無惡不作以殺人為樂的魔鬼,那是注定會走向毀滅的修羅之道。
但酒德麻衣堅信自己是不會墜入修羅的,她和那位小少爺,或者說老板,他們之間簽訂了契約,那份契約便是酒德麻衣保持自我的唯一憑證,哪怕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這么多年過去酒德麻衣成為了完全不在常理之中的忍者,取得了東京大學的畢業證書,坐著私人飛機開著蘭博基尼滿世界游覽順帶泡男人,身上的套裙貴的能買下一臺轎車,令人難以忘卻的長腿連超模都望塵莫及,每次出行都媚極而妖。但是她依然是老板旗下最鋒利的劍,僅僅只是觸碰都會割傷自己,忍者的技藝就是殺人,她也尤其擅長殺人。
如今老板的三個助理一個還在學校念書,一個負責賺錢養家,任務最多的就是酒德麻衣了,她是三人中最晚跟著老板的,也是薯片女嘴里故事最少的,但老板有什么需要人去執行的事多半都是交給她去做的,她的重要性不可或缺。
算起來她殺過的人也挺多了,有些是老板交代的任務,有些是和薯片對壘的不講誠信的生意對手,不過除了最開始的那一次,她從沒有為自己而去殺過人。老師曾說忍者是沒有自己感情的工具,你的一切技藝為了你的最高準則而服務,為自己的喜怒哀樂殺人的忍者就是修羅。
這么算來她離修羅還很遠,忍者并不害怕某一天死在哪里,只害怕到死的那天已經看不清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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